但——
他到了,盛明泽人呢?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江兴邦的耐性一向不好。
他已经站了起来,才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
盛明泽外衣松松垮垮地搭着,手忙脚乱系着腰带,还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靠得越近,那一身的脂粉气挡也挡不住。
江兴邦脸色冷下,盛明泽却带了几分不解和埋怨地望着他:“兄弟啊,眼下这个时段,你来寻我做什么?”
“那乔邵小儿早晚会……”
“你说什么?!那信不是……该死!”盛明泽还没抱怨完,被江兴邦厉声打断,看他难看至极的脸色,盛明泽也意识到了什么:“什么信?你被人下套了?”
现在不是什么解释的时候。
江兴邦起身就走。
然而他刚迈出屋,就瞧见外面等候多时的乔邵。
“呦,两位公子都在,那就不必我再跑一趟了,两位,请吧。”
……
东宫里,听完探子的话,宋熙辰眼神已经阴沉得不像样了。
他做好了万全之策,这个蠢货怎么还上去送的!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没有,”探子摇头:“还没说几句话,乔邵便到了,江公子许是中了计,属下听他话中的意思,是收到了信才去寻的盛公子。”
信?
“什么信?写了什么?”
“属下去将军府查过,没找到那封信,但属下猜想,应是有人伪造盛公子的来信,引诱江公子。”
什么人能做到,又为何做此事?
宋熙辰脑海里浮现出沈怀川的名字。
无碍,他想,左右从盛明泽手里传出去的题已经被他烧了,灰都没了。
谅乔邵再大胆,他也不敢对公子们动刑。
没有证据,怎么也攀不到他们头上。
正想着,一人急匆匆走了进来,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十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