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下,有什么东西似在摇动。
乔邵眼神一冷。
他装作不为所动地走了,实则悄悄躲在树后等着。
半盏茶后,沉于水面下的女子游了上来,上了岸。
乔邵咬牙。
此后,他直接拐回了巷道,宁愿多走几步,图个眼不见为净。
……
东宫。
浑身湿漉漉的暗卫跪在地上:“太子恕罪,属下在河里等了一个时辰,不曾见乔邵经过。”
宋熙辰蹙眉,暗卫也心中纳闷。
他们查过,乔邵平时只走那条路,而且今日出门时,他也走的那条,怎么回来的时候就没影了?
“罢了,”宋熙辰挥挥手:“去查他们查到何处了。”
“是。”
人走了,宋熙辰才揉了揉额角。
“也是有几分运气,”他自言自语。
要不是锦衣卫在暗处盯着,他也不必大费周章。
要是为了除乔邵,把嫌疑引到了自己身上,反而不妙。
左右乔邵那个人好对付,也不急于一时。
倒是沈怀川那边,怎么一直没动静?
……
“话本铺里楚松的人收到消息已经逃出城了,属下已派人装作楚家的人。”
“宫里四皇子被贵妃训斥了一顿,勒令他在府中禁足半月,派了人严密监视。”
“太子欲害大理寺卿,幸而有江姑娘出手,大理寺卿逃过一劫。”
三条密报,沈怀川看完,前两条置于烛火上燃烧化为灰烬,最后一条被他放进了暗格里。
“把贵妃的人引走,让大理寺的人加快进度。”
沈怀川声音低沉。
于此同时,皇宫里的贵妃不知摔了几个杯盏。
“老娘聪明一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笨的东西!”
殿中伺候的宫人瑟瑟发抖,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