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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贵族的公子们只是损失了钱财,可寒门学子们不一样。
尤其是从偏远地方赶来的考生,简直没当场晕过去。
花费那么多银两,准备了那么长时间,自以为能高中,结果却是假的!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题目,一切皆靠临场发挥,结果自然不必多说。
中榜眼看无望,连回家的盘缠路费也没了!
偏偏此事,还无从报官,只能自认倒霉!
考生们一个个哭晕在下榻的驿馆,惊得驿馆的老板和店小二都几番出来询问。
逼到绝境,总会有不要命的。
……
将军府里,江兴邦只心中有些焦躁。
他一有太子担保,二他早以提前找好了替死鬼,就算最后还是查到了他头上,四皇子也定会全力保他。
最多受些小刑。
现在最让他焦躁的是,题怎么就换了呢?
他之前做好的文章,有大学士瞧过,也曾给监考官礼部尚书、翰林院侍讲学士看过,他们都认得。
是以他根本没管题目是什么,原模原样将文章写了上去。
他们应当记得自己的笔迹。
江兴邦指腹摩挲着茶杯。
“大哥、大哥!”江时安步履匆匆闯了进来:“此次春闱有人泄题,陛下下令要彻查此事,你可知情?”
虽然江兴邦不曾同她说过,但江时安直觉此事不对。
否则她大哥怎么会提前请那么多人来看他的文章?
“我知道,题是四皇子告知于我,我让人去卖的。”
江兴邦不以为然道。
江时安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哥你疯了不成!若是被陛下查到,这可是砍头的罪名!”
江兴邦摆摆手:“放心,大哥岂是那么不当心的人?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查不到你大哥我头上,换句话说,就是查到了,既有太子、又有四皇子保我,陛下怎会杀了我?”
江时安抿抿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她心中还是十分忐忑不安。
“你当真已经清理干净了?”江时安狐疑地看着他:“你自出来后就不曾出门,是什么时候泄的题。”
“我怎会回京后,又怎会亲自派人去做此事?你也太小瞧你大哥我了,”江兴邦拍拍她:“泄题之时,我还与四皇子在江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