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苑惊得睁大了眼,想起之前王杰说的‘秘籍’。
江岁:“你也知道?”
余苑颔首,将王杰的事告诉她。
江岁微眯起眼,前世倒是没听过这个王杰,不是落榜了,就是被余苑暗地解决了。
江岁更倾向与后者。
“究竟怎么回事?”余苑好奇。
眼下不用担心影响她,江岁自然不会再瞒着她:“回去我再仔细同你说。”
她们交谈的画面落在其他人眼里,便是才子佳人,般配得很。
有人眼珠一转,起了歪心。
……
除了余苑一人尚喜,其他人可谓是叫苦连天。
钱对这些官家子弟倒是无所谓,主要是那题。
他们买的时候,那人可是打了包票说是真题,他们这,不是被人摆了一道吗?
他们拿了题,提前做好了文章记下,那几日便只顾吃喝玩乐了。
但是谁家没请过几个大儒来教导,若是春闱前好好学上那几日,今日的题,他们未必写不出!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谁故意作此一局,来除掉他们这些对手!
自然,卖题之人,便是他们的最主要怀疑对象。
还没等他们去找那卖题之人‘讨个公道’,摄政王麾下的黑甲军便大摇大摆闯进了各个大臣府邸,带走了人。
一时间喧哗四起,众大臣纷纷入宫求见皇帝,求他做主,惩治豫王。
一声声的痛斥砸在殿内,喧哗得不像样。
皇帝却几乎压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佯装发怒道:“豫王你是疯了不成,还不快将各家公子们都送回去!”
沈怀川这才抬眼,终于开口:“陛下息怒,”他声音轻飘飘的:“臣是在尽忠啊。”
“你尽什么忠?”皇帝疑惑开口,下一瞬,就见乔邵几乎是四肢并用跑了过来。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有考生撞死在鸣冤鼓上,告春闱泄题啊!”
乔邵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原本喧闹的大殿顿时寂静无声,沈怀川掸了掸衣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扫过底下面色各异的众人。
“诸位,还有何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