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江时安双目赤红,强撑着下床,身体颤抖得让宋熙辰止不住地心疼。
他三步并两步过去扶着她:“我又不是外人,你好好躺在**休养便是,我岂会怪罪你?”
江时安不语,只一味行了礼。
“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太子莫要说这些令人误会的话了。”
宋熙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直到瞧见她眼底湿润,宋熙辰才软下声音:“说什么胡话,我这几日没来瞧你,实在是抽不开身,况且我虽然没来,不是让太医给你送了玉露丸吗?”
“眼下能抽出身了,我日日来陪你,好不好?”
适当的示弱能激起别人的怜惜,但一直示弱,就只能激起别人的烦躁了。
江时安轻哼了一声,脸色缓了许多。
宋熙辰看在眼里,却莫名烦了起来。
他并没有自己所说的那么忙,之所以没来看江时安,是因为他笃定江时安不会怪他,不会像其他女子一样闹脾气。
但现在……
宋熙辰叹了一声。
江时安没察觉宋熙辰的心思,只当是宋熙辰遇到的事格外棘手,主动道:“是发生了什么吗?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拿主意。”
要是没有这当事,依着前世的记忆,他还真会把泄题一事和江时安说说。
现在,他怕露馅。
宋熙辰摇摇头:“你有伤在身,不能思虑过重,快些把伤养好就好了。”
他还关心自己,江时安虚弱地点了点头。
说了一会话,江时安才假装不经意道:“皇后娘娘,有没有怪罪你?”
宋熙辰眼神晦暗,这几日皇后不时派人催他去宫里,宋熙辰知道她快气疯了。
但那又与他何干?
到底不是她的亲子,不过是她为了搏上位的工具,前世他还惦记她养育的恩情,今生,再不会了,他们之间不过就是利用的关系罢了。
还有那五皇子……
宋熙辰顿了顿,面不改色骗她:“她让你好好养伤,改日进宫再好好陪她说说话。”
江时安应了一声。
所有人都知道了,虽不至于一下击垮她的名声,可到底有了污点。
江时安眼底闪过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