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江兴邦便纵马去了东宫。”
“两人密谈了许久,期间不许任何人靠近。”
还能说什么,说的定是泄题一事。
江岁看向沈怀川,沈怀川会意,吩咐探子:“把太子盯紧了,无论他做了什么,都要事无巨细地汇报。”
探子领命而去,过了一会,江岁问:“先前丢去大理寺那几个,可审出了什么?”
“只说是见你们两个女子,出手又阔绰,才一时起了歹意。”
“所有人都是如此?”江岁问探子。
探子颔首:“正是。”
“都是软骨头,受大刑,编也要编一个理由出来,偏偏如此一致,还听上去极为可疑,”江岁轻笑:“难不成是刑还没受够?”
“再盯得紧些,”沈怀川对探子道。
“可说了他们跟着的是谁?”
沈怀川对她有问必答:“盛明泽,说是跟着,也不过是盛明泽闲暇时招人玩乐罢了。”
“比起盛明泽,楚松行迹倒有些鬼祟,”沈怀川看着蹙眉的江岁,从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唇,他眼眸一暗。
伸出舌尖润了润唇,他才道:
“接风宴子时散场,他并没有回府,去做了什么,还在查。”
【还能做什么?深夜,能做的事很难猜吗?】
【收收味吧,这是再查春闱泄题,他肯定有猫腻!】
【这还不够明显吗?就是他啊!把他抓了严刑逼供,不就什么都查出来了?】
江岁扶额。
弹幕有些不对劲,不过前世被斩的确实是楚松。
她觉得不对。
楚松是长子,性情虽顽劣了些,但正事上并不含糊。
太常寺对他也算是寄予厚望。
前世这么大的事,只死了一个楚松,太常寺一家半点没受牵连。
楚松一死,太常寺便称病休养,楚荣轩即刻接替,甚至没有反对的声音。
总不能是皇帝宅心仁厚,不搞连坐吧。
见江岁脸都纠结成了一团,沈怀川失笑:“不管泄题之人是谁,我已责令他们重出了,还派了人严加看管,任谁,也不可能打听到一丁点消息。”
“如此,可放心了?”
江岁长呼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