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她会被这乡下来的贱人,逼到这般田地!
“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江平宁被她气得怒火翻涌,终是忍不住拔刀挥砍!
周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
眼看着刀刃即将落下,江岁也依旧镇定自若。
“叮——”
剑刃相撞,江平宁的刀被生生弹开。
他又惊又惧地看向江岁身旁,他以为只是个普通侍女的人。
那侍女插剑入鞘,方才的锋芒也敛下,归于普通。
“将军想要弑女的念头已经众人皆知了,不必一再证实了。”江岁勾唇讥讽了一句。
江平宁一旦被激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一点她前世见过许多次了。
所以来之前,特地问沈怀川要了人。
江平宁反应过来,后背顿时沁满了冷汗。
这是有后台的,不是后宅中,他可以随意打骂的人。
夏妍惊愕地抬起了眼,她说什么?
弑女?!
江岁又看向江时安,瞧她一脸煞白,心中思忱。
她不是有系统吗?
她的系统连这般场面都应付不来?
江岁觉得不至于。
她垂眸看向慧空:“我不愿久待,老夫人不来便罢了,你将事情全说出来,我相信会传到老夫人耳朵里的。”
慧空不敢耽搁,哆哆嗦嗦着把江时安如何收买他,在老夫人面前都该说些什么话,一五一十全说了。
眼看着江平宁双目充血似要骂他,慧空连忙道:“她给的银子我还没来得及花,尽数都在房中,还有我去回话时,偷偷从她屋中拿的簪子,都可当作证物!”
他心虚地看了江时安一眼,对上她的眼神,连忙垂下头。
他也是没办法。
江时安每次和他吩咐,都是口信,他也怕日后有嘴说不清,总要留些‘证据’傍身。
他说得这般笃定,让江平宁想要斥责他胡说八道都没了借口。
他暗瞪了江时安一眼,没再说话。
陡然安静了一瞬,夏妍的声音便格外清晰:“时安我自小养大,品格甚好,怎会做出此事?”
“定是有人指使你陷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