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时安这般痛快的拒绝,让他不免心生不快,一挥衣袖走了。
江时安又看向宋熙辰,难免有点迁怒。
没用的东西!
连笼络女子的心都做不到,算什么男人!
收集的还是假情报!
想到宋熙辰信誓旦旦跟她说沈怀川不会帮江岁,江时安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慧空……
她原本想的是此人入了狱,一碗毒药送他归西,她收买他诓骗祖母的事便再无人知晓。
可现在人落不在他们手里,万一被祖母知道了,她可如何是好?
她正想着,却听身旁的太子轻叹了一声。
“你动手,怎的不先知会一下我?”
“我没有,殿下……”江时安下意识否认,那一瞬间的惊讶让她根本无法藏匿自己的表情。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与前世别无二致的计策,结果却完全不同。
宋熙辰想不明白问题是出在了哪里。
前世的江岁将一切都藏的极好,无论是她的医术,还是心计。
如此想来,她也没有对自己情根深种。
想明白了这一点,宋熙辰只觉气恼。
“不必骗我,”提到骗字,他语气忍不住重了些,又很快反应过来,柔和道:“你得将事情告知我,我才能做好应对的打算,别忘了还有一人在他们手上。”
把系统和真正的目的掩去,江时安只说是怕江岁在摄政王府内,净水楼台先得月,得了摄政王庇佑,转头报复,这才想了这么个法子,让人不得不回府。
宋熙辰不疑有他,看她面色煞白,宽慰了几句。
直到坐回马车上,抚着微微刺痛的额头,将今日之事复盘了一遍,宋熙辰指尖一顿。
他们当时跟她说的,不是江岁已经死了吗?
她是如何知道江岁在摄政王府的?
是江平宁告诉她的,还是……
脑袋刺痛的厉害,宋熙辰眸底也不禁燃起几分戾气来。
他本来是想跟她说提亲的。
可江时安,好像也不是前世虽爽朗,但也夹杂着温柔小意,无甚心机的性子。
再缓缓。
他再看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