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强摸了摸方向盘,说:“我小时候跟扑乍一起跟随昆猜练拳时,见过昆猜的妻子,她是个很优雅的华裔女人,眼睛大大的。”
扑乍点头,说:“参堤寺是不许外人进入的,我这就过去,看看能不能敲开大门。”
许强看了看参堤寺的规模,说:“好,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你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暴露了。从现在起,你就是那个被下了刺魂降的扑乍,明白吗?”
扑乍轻轻点了点头:“放心吧,你们等我。”
说完,扑乍下了车,左右看了看,然后把脚步装作很蹒跚的样子,直愣愣的穿过马路,向参堤寺大门走去。
齐天和许强二人眼睛不眨的看着扑乍的行动,都暗自给他捏了一把汗。
扑乍慢慢的走到参堤寺大门前,伸手用力的敲打起寺门。
他用的力量很大,敲门声在这个幽静的街道里,显得特别乍耳。
“咣!咣!咣!咣!”
扑乍在尽力模仿一个心智迷失的人,所以他敲门的动作特别夸张。
过了一会儿,门猛的打开了。一个穿着僧袍的泰国僧人露出脑袋。他开始是一脸不悦之色,但看到是扑乍后,立刻满脸惊讶。
扑乍像喝多了酒一样,一把就推开那个僧人,直接闯进参堤寺。
那个僧人大声喊着泰语,回头向扑乍叫着,同时把大门关好。
参堤寺门口又恢复了方才的安静,齐天和许强心里暗暗打鼓,不知道扑乍到了里面,会遇到什么事。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消逝,许强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扑乍进寺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他有些焦躁了,双手不停的磨搓着方向盘。
又过了半个小时,许强实在按耐不住了,他回头对齐天说:“你在车里等着,我想法进参堤寺里看看。”
齐天也是心情煎熬,点了点头。
许强刚要开门下车,突然车后灯光一闪,两辆丰田车快速的开了过来,一起停到了参堤寺门口。
“等等,有情况!”齐天说。
许强点头。二人集中精神,一起向那两辆车看去。
只见从那两辆车里下来六个人,关上车门后,最前面的一个人走到寺门前,轻轻的去敲门,并向里说着话。
许强低声说:“是缅甸人。”
不一会儿,寺门开了,那个泰国僧人探出半个身子,和那个缅甸人说着话,紧接着,那6个缅甸人走进参堤寺,寺门随即关闭。
齐天和许强心里怦怦乱跳,一起担心着扑乍,怕他行为暴露后遇到危险。
又过了很久,寺门开了,那几个缅甸人走出参堤寺,而扑乍也跟着他们走了出来,依然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
许强下意识的把手摸向车钥匙,准备随时启动汽车。
那六个人分别坐进车里,最后一人推了扑乍一把,把他推进后面那辆车。
紧接着,敲门那个缅甸人向寺门口的那个泰国僧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也低身进车。
那帮缅甸人的两辆车刚一起步,许强也把车启动,迅速的追了上去。
许强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汽车的行动轨迹,并保持着一定距离紧紧跟着,尾随着那两辆车在曼盼区的街道左拐右钻的快速窜行。
大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那两辆丰田车开进一个僻静的街道里,并从一座大房子处停了下来,这所房子高大但破旧,院墙深幽,显得神秘异常。
许强把车停在街道入口处,观察着那些缅甸人和扑乍的动作。
只见那六个缅甸人把扑乍带下车,然后走到那座房子大门前,最前面一个人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人推开大门,那些缅甸人和扑乍一起进去了。
许强又仔细看了看那个高大神秘的房子,对齐天说:“我们想办法进去看看。”
齐天点头:“好!也许昆猜和弥旺就躲在这里。我想应该是扑乍进到参堤寺后,寺里的人通知了他们,说扑乍回来了,这才让那几个缅甸人去把他接到这里。”
许强说:“但愿吧!先别管这个了,我们先想办法进去再说。”
俩人又一起合计了一下,然后一起下车,准备去那个房子里看个究竟,但他们刚把车门打开,突然身后脚步声大作,一群人从车后围了上来,有两个人手里拿着手枪,一起顶住齐天和许强二人。
齐天和许强一愣,刚要回头看看是谁,结果身后的一人低声说道:“别动!”
这人的声音十分熟悉,齐天二人听到后,都是心里一惊!
那人慢慢走到齐天二人面前,脸上都是含着仇恨的冷笑,他正是象牙走私团伙头目阮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