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听了以后满脸兴奋,为了钱而卖命的他,已经听出吴文雄话里的暗示,那就是行动时的黄金和宝石可以自由处置,这让他不禁暗暗大喜,所以他赶忙说道:“放心吧吴老大,我们绝对干的漂亮!”
吴文雄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的生意你也要派人看护。另外,昆猜的私人寺院,我们夺过来就行,不可以砸佛辱殿,你们一定要记住。”
崔东点头:“这您尽管放心!我会做到让您满意。”
齐天和许强回到诊疗室,见扑乍正站在阳台发呆,他平时倔强坚硬的背影,此刻却是安静而松弛。
听到齐天二人的脚步声,扑乍回头,说:“齐天,许强,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许强走到扑乍身边,拍了拍兄弟的肩膀,说:“扑乍,我们有件事要让你帮忙。”
扑乍一愣,眼里都是果敢:“你说吧许强,我都答应你。”
许强很是感动,说:“我和齐天想要找到昆猜和弥旺的藏身处,我想让你带我们过去。”
扑乍摇摇头:“我被弥旺下降,所以这些日子的记忆都是空白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昆猜现在在哪里。”
“那有什么办法找到昆猜吗?”
扑乍想了想:“有的。”
许强眼露惊喜,问:“你说!”
扑乍说:“参堤寺,昆猜妻子的灵位供奉在那里,守寺的僧人应该知道昆猜的下落。”
“好!那我们去找龙婆兑。不过,有件事你必须做?”
“什么事?”扑乍一愣。
许强看着扑乍,说:“你还要继续装作被下了刺魂降的样子,行吗?”
扑乍一听,立刻摇头说:“许强,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说这话的时候,扑乍的脸色猛的变得坚定绝决,许强看到后,心里暗暗纳闷。
他看了一眼扑乍,一脸惊讶的问:“为什么?”
扑乍说:“许强,你不要生气,首先我是不想再做出那副模样,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继续装作被下降的样子,我怕找到昆猜后,再遇到哈堪,哈堪是我的仇人,我肯定忍不住去找他拼命,那样,会把你们也连累进去。”
许强拍了拍扑乍的肩膀:“好兄弟,我明白你的想法,假如换做是我,我也会忍不住。但现在只能这样了,要不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找到昆猜和哈堪,好兄弟,为了给许雅报仇,你必须要忍耐。”
扑乍听到许雅的名字,眼里柔光一闪,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翡翠吊坠,最后叹口气,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
许强感激的看着扑乍,说:“那我们今晚就去参堤寺,我和齐天在暗处躲着,你负责进去打听昆猜的下落。还有,你的身体怎么样?”
扑乍用力握了握拳头,胳膊上立刻肌肉凝动,全是力量,他坚定的看着许强,说:“我没事!”
许强和齐天惊喜的对望一眼:“好!我们去见吴老大!”
三人一起去找吴文雄,把刚才商量的办法向吴文雄汇报了一下。吴文雄听到后很是满意,对扑乍说:“扑乍,为了大事,你必须受些委屈。见到哈堪时,你一定要忍耐,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能不能打败昆猜,能不能给许雅报仇,能不能救出欧涵,都看你的了!”
扑乍点点头,目光坚定。
吴文雄回头问许强:“你们要不要带上枪,我可以给你们配备。”
许强摇摇头:“不用了吴老大,我们拼了这么多天,历险无数,我们知道,拳头才是最好的武器!”
傍晚,吴文雄把所有的骨干力量都集中在别墅会议大厅,他看着面前跃跃欲试的所有人,大声说:“各位兄弟,和昆猜最后决斗的时刻到了,这不是我的初衷,但被昆猜一次次的冒犯和挑衅,我已经忍无可忍了!这次我们也算是背水一战,希望你们拼尽全力,给昆猜一个重重的回击!我虽然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但我会时时关注着你们的!你们记住,无论结局如何,首先要保证人身安全,只有命在,才能挣更多的钱!”
崔东找来的那些雇佣兵都是历尽生死的亡命徒,当然知道吴文雄这话的意思,立刻大声的回应,脸上都是兴奋的光。
吴文雄点点头,看了一眼崔东:“崔东,你记住,不许再滥杀无辜,我不想再听到一件无端杀戮的事!这里是曼谷,是佛的世界,这里空气里都是慈悲的气息,你们自己感受吧。”
崔东脸上一红,知道吴文雄在暗指他那天在汶敢码头的事,立刻说道:“放心吧吴老大,我们一定控制住自己,不去干妄杀生命的事。”
吴文雄点头,目光炯炯的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齐天、许强和扑乍,最后说道:“大家都各自小心,我等你们回来。”
许强开着车,在扑乍的指引下,驶向位于曼盼区的参堤寺。
此刻的曼谷又迎来一天里最美的时刻,泛着酒红色的曼谷天空下,是异彩纷呈的佛国夜的世界。车流穿梭,游客熙攘,随处都可以看到快乐的笑脸和优美的风景,车跨过波光粼粼的湄南河,整个生机妩媚的曼谷尽收眼底,这个美好的城市繁华中透出一种独特玄幻的神秘美,佛寺和楼宇层叠耸立,井然错落高低相应,如海市蜃楼般瑰丽迷人。湄南河里,游船的流光伴着河水波光闪闪,笙歌随着夜风隐约传来,给夜晚的曼谷平添无限旖旎魅力。
齐天手里拿着那张画满日期的纸卡,任由潮湿温热的夜风吹入车内,他似乎闻到了久违的一种味道,那是他最最牵挂的欧涵的气息,在此刻,欧涵也许就在某个灯影下等待着自己,泪水莹莹,盼着自己去找到她。
汽车进入了曼盼区,又在街道上行驶了半个小时,扑乍指着一个宾客众多的路边餐厅说:“许强,从那里拐进去。”
许强点头,放慢车速,拐进了那个街口,往里又开了十多分钟,四下的人流少了很多,只有一些车辆和摩托停靠在街头。
最后,车停到一座寺庙前面,扑乍看着紧闭的大门,对身边的齐天说:“就是这里了,这是参堤寺,昆猜妻子的灵位就供奉在这里,十年前,她被昆猜的最大对手敢今所杀,虽然最后昆猜消灭了敢金团伙,给妻子报了仇,但还是把灵位供奉在这里,消除生前冤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