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明指了指远处的一间木屋,说:“在那里。”
齐天和许强听到后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往那间木屋跑去。
到了屋门口,许强一把推开屋门,只见这屋里是一间赌场,赌博牌具一应俱全,就是没有人影。
齐天大声叫道:“发叔!发叔!”
果然,话音一落,就听到一个房门里传来“呜呜”的喊声,声音发闷,像是捂着嘴发出的。
许强赶忙跑了进去,只见一张**,发叔被捆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大团的麻布。
见到齐天和许强,发叔眼睛都是亮光,赶忙挣扎着“呜呜”叫着。
齐天跑过去,一把就揪掉发叔嘴里的那团麻布。
发叔立刻哎呦哎呦的叫唤着,然后对齐天和许强说:“你们真是神速啊!我以为要被关在这里很久呢!快,把绳子给我解开,我手都麻了。”
许强和齐天一起把发叔手脚的绳子解开,发叔获得自由后,揉着青紫的手腕,说:“敏明他们呢?”
齐天回答:“已经被我们打败了,都在货场那蹲着呢。”
发叔点头说:“好好好,那就好!”
说完三人走出木屋,来到货场。
发叔走到敏明跟前,看到他手边满地鲜血,也是一愣,诧异的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崔东冷笑:“他不好好回答问题,惩罚他一下。”
发叔有些不忍:“好了,我没事,先回去再说。”
崔东向旁边两个伙伴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架起敏明,直接往码头入口的越野车走去。
另一个伙伴凑到崔东面前,问:“老崔,这些缅甸帮的人怎么办?”
崔东看了一眼缅甸帮那群残兵败将,又看了一眼整个汶敢码头,说道:“这么大一个码头,放着也可惜了,去,把这群人都轰进那些屋里,再找点汽油柴油,把他们和这个码头一起放火烧了!”
说着这句话,崔东的脸上现出绝情冷酷的神色!
听到崔东这么凶狠无情的话语,齐天心里感到一寒,赶忙说道:“崔东,不要这样啊!为什么烧死他们?”
崔东冷笑:“今天放过他们,明天就会是隐患。”
“可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啊!你放火烧了码头,我不阻拦,但这群人你不能杀害。”
崔东一脸无奈。
一旁的许强看了眼发叔,发叔会意,拍拍崔东的肩膀:“好了好了,放过他们吧,我们把敏明带回去就行了。赶紧走吧崔东,迟则生变。”
崔东慢慢点点头,对同伴说:“去!把他们关在那个最大的库房里,把门窗钉上,剩下的屋子,烧!”
所有同伙一起答应,然后押着那些缅甸帮的人进了一间大仓库,钉好门窗后,他们又找来柴油机油,把汶敢码头点起了大火!
这个码头都是木质房屋,顷刻间大火连绵而起,热浪熏天,栈桥和那些停靠的货船都被点燃,一时间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货船油箱爆炸的声音混在一起,异常惊人。
崔东吩咐所有人迅速回到车里,几辆越野车快速的离开了汶敢码头,大火燃烧的声音慢慢消失在身后。
他们回到吴文雄的办公室,只见吴文雄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们。
此时天已经接近傍晚,办公室里点亮了灯光,把房间里豪华的陈设照射的华丽夺目。
看到发叔安全回来,吴文雄很是高兴,说:“发叔,你可算回来了,没受罪吧?”
发叔笑着摇头:“罪倒是没受。就是饿的难受。谢谢吴老大派他们救我。”
吴文雄点点头:“我估计昆猜会变本加厉的报复,我们必须小心了。警局那里,你最好先不要回去了,太危险。你就和齐天崔东他们先住在一起,等我们剿灭了昆猜团伙,你再回警局吧。”
发叔摇摇头:“那可不行,我必须得把敏明押回警局,他帮着哈堪负责昆猜的毒品生意,我还要在他的嘴里问出有没有别的制毒工厂啊。”
吴文雄沉思了一下,对崔东说:“带敏明进来,我要见见这个缅甸人。”
崔东行礼退下,不一会儿就把敏明带进房间。
敏明依然拄着拐杖,脸色苍白,右手蒙着厚厚的纱布。他看了一眼吴文雄,眼神里都是仇怨的光。
吴文雄依然一脸威严和雍容,他仔细的看了看敏明,说:“敏明,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但我不会为难你。说说吧,昆猜到底把欧涵和小平安关在了什么地方?”
一旁的崔东走上前,恶狠狠的说:“敏明,你剩下的手指和脚趾是不是都不想要了?赶紧回答吴老大的问话,要不我可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