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雯去拿周阳的行礼箱,竟然一下子没提起来:“我去,装的啥这么沉?”
“都好东西。”周阳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探墓下斗必备之物,你想到的没想到的哥全带着呢。”
唐雯打开行李箱,果然里面装备齐全,除工兵铲、手电筒、攀岩绳、登山鞋、潜水衣、军匕首、帐篷、雷管外,还有一只罗盘。
“这玩意儿你会用吗?”唐雯举着罗盘颠来复去地看。
“小瞧我了吧?”周阳一下子坐起来,“告儿你,哥对这东西不敢说了如指掌,至少算得上深有研究,要不要哥给你说道说道?”
唐雯笑着把罗盘还装回去:“可咱这次探的是座元墓啊。”
周阳闻到自己脚臭味,皱了皱眉,下床踢拉着拖鞋往洗手间走:“元墓怎么啦,蒙古人在风水上比起中原人,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管怎么说,这东西肯定有用武之地。”
“哎。”唐雯叫住他,“罗盘至少跟探墓下斗挂点边,你带这东西又是几个意思?”
周阳回头一看,见唐雯举了一盒**。
“甭用那么猥琐的眼神看着我。”周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玩意儿装手机,比专业防水袋都可靠,用起来也简单省力,除此之外在关键时刻还能取水、蓄水,不懂了吧?”
唐雯摇摇头,继续在行李箱中翻,最后在内夹层发现几罐菠萝啤。
“周阳。”唐雯朝洗手间里喊,“不是说带有啤酒吗,怎么只有菠萝啤?”
“明天还要开车,喝啤酒也危险!”周阳在洗手间回道,“这玩意儿不含酒精成分,还自带啤酒味儿,你就凑合喝吧!”
唐雯拿出一罐菠萝啤,打开,拉好窗帘,然后脱掉外衣靠在床头,边喝边看从莫歪脖子手中得来的驼皮古卷,那上面的蒙古文,除实在看不清的内容外,绝大部分已经由梁梦媛帮忙翻译出来。
时间在纵横交错的线条和纷繁复杂的文字中一分一秒流逝,洗手间的水流声不知何时消失了,抬头看时,唐雯见周阳已经洗完澡裹着浴巾正撅起屁股趴在床头,一只耳朵紧紧贴着墙壁。
“干嘛?听墙根儿啊?”唐雯没好气地说,“松本先生出去了,隔壁现在一个人,没你想要听的。”
“嘘。”周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姓金的好像在打电话,我在听跟谁打的都说些什么?那孙子滑头得紧,万一搞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呢。”
唐雯觉得甚不靠谱:“那你听着了什么没?”
周阳拧起眉结,一手摸摸光头:“这房子还真他娘奇怪,你说它隔音吧,对方撒泡尿这边都能听见,说它不隔音吧,轮到说话声就听不清楚了。”
唐雯收起驼皮古卷,拉开被子在**躺下:“行了睡吧,明儿一早还要赶路呢。”
周阳长叹一声,也在**躺下来,抱着一只枕头口中碎碎念着“小芹、小芹”,不一会儿便鼾声如雷。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金伟民的确正在打电话,可能是担心旁人偷听,他打开了电视机让喇叭发出声音,也正因为如此,他讲话时神情非常专注(避免电视机干扰)。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长长吐出一口气,转身看向窗外时发现一黑影快速从眼前闪过。他吓出一身冷汗,忙推开窗子朝外探查,却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