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11阿梅其人（第2页）

“我-”陈师傅刚要开口，立刻被老女人厉声截断。

“走吧，走吧！”老女人不客气地冲梁泽和沈方挥挥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甭耽误我们做生意！”

陈师傅再次转身，却再次被沈方叫住：“陈师傅，此事干系他人生死，若非迫不得已也不会找到这儿来，如果您知道内情，还望务必告知呀。”

老女人冲上前来，唾沫星子飞溅一米开外：“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再纠缠不清报警了啊！”

“人家过来问事的，又没招你没惹你，何必发这么大火。”陈师傅规劝老女人，同时又对梁泽和沈方说，“真不好意思啊，年纪大了时间也过去得久，这挂钟实在没啥印象，你们再找别家问问吧。”

“怎么办，总不能找秦博跟他当面对质吧？”陈师傅和老女人进屋后，梁泽问向沈方。

“陈师傅还好，就是那个老女人比较难缠。”沈方无奈地从柜台前离开，“刚才看到挂钟，陈师傅眼色明显不对，尤其提到你爸的时候，他的反应更是剧烈，所以我断定这里头一定有什么问题。”

梁泽掂着挂钟后面跟上：“可您也看到了，那个老女人多么嚣张霸道，有她在，陈师傅肯定不会帮我们。”

“那就趁她不在的时候我们再来，就不信她能24小时守在铺子里。”沈方暗自磨牙。

梁泽却一点都不乐观：“刚才您也听到了，他们要准备做午饭，这也就意味着，这间铺子既是营业场所，也是他们的日常驻地，没准还真的24小时不会离窝，反倒我们，说什么也不可能24小时盯在这里呀。”

沈方驻足思考片刻，指着不远处一家山西面馆：“正好快中午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边吃边想主意。”

梁泽点点头：“那好吧。”

由于还未到正式饭点，里面顾客不是很多，二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板娘热情地迎上来，端着菜谱问他们吃些什么。沈方随便点了个凉菜，要了两碗鸡丁刀削面，等老板娘向后厨报完饭准备离开之际叫住她：“大姐，路口钟表店那个老女人是干什么的？”

老板娘隔着玻璃朝不远处的钟表店瞅了一眼，刚巧看到老女人手端菜盆向路边树坑里倒水，于是露出厌恶的神色，用带着山西味的口音回道：“她呀，姓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别人都喊她阿梅，是陈师傅的老婆。这人刁蛮得很，不单欺压老实巴交的陈师傅，还把周遭的邻居几乎都得罪个遍，惹不起哟！”

“难怪陈师傅如此惧内，原来摊上这么个老婆。”沈方趁机延展话题，“陈师傅是个手艺人，必然天天待在店里，那他老婆呢，每天都在这儿，还是隔三岔五过来一次？”

“我们巴不得她一年半载才来一次呢，大家眼里都得干净。可惜啊-”老板娘长叹一声，“除了早上和傍晚去菜市场买菜外，差不多天天赖在店里。这婆娘，屁点本事没有却喜欢没事找事，跟陈师傅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闹得鸡犬不宁啊！”

沈方与梁泽对视一眼。这时老板娘扑哧一声笑了：“刚听见那边嚷嚷来着，怎么着，你们是不是也领教过了？”

沈方没有说话，梁泽气呼呼地丢了句：“我们不过问个事情，就被她给劈头盖脸骂出来了，这人简直无法沟通！”

“沟通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人家得要这个。”老板娘快速捻捻拇指和食指。

“不会吧，这人钻钱眼里了？！”梁泽惊讶地叫道。

“他们店铺前方树底下那块纸招牌难道没看见吗？‘问路50元’，明码标价！”老板娘啧啧道，“这年头啊，谁不跟钱睡觉，做生意像我这么实诚的真不多了。”

正说着，后厨传来喊声，老板娘慌忙过去了。不一会儿，老板娘又过来，把拌好的凉菜和煮熟的面条一一端上。

“对了，我还想问您个事情。”沈方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老板娘，“你们晚上一般营业到几点？”

“九点多十点，最迟不超过十点半，虽说在丁字口，可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很多，所以就早早关门了。”老板娘眨巴着眼睛，“问这个做什么？”

“哦，我是想了解下这一带夜间的人流和车流状况，比如夜生活是否丰富，晚上会不会堵车？”为免多事，沈方没有提失踪的杨绢和秦笑笑。

“刚才不是说了么，虽然是丁字口，可来往的人并不很多，毕竟处于远郊，没有城里热闹，看看周边的门面数量和招牌内容就知道这一带有没有夜生活。至于堵车，那更不可能，23点之后基本没啥人了，偶尔出个事故等警察都得老半天呢！”说着老板娘不由再次叹了口气，“早知这样，俺就不租这里的门面房了，预缴了一年的租金，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啊！”

梁泽的目光再次与沈方相对：照这么讲，陈师傅没有对秦博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