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街道上,年轻、漂亮的女记者马旭阳,驾驶着汽车,正往唐州市工人医院赶,车上坐着一位摄像记者,他们一起去采访海东监狱为押犯胡桂荣治病的事。到了医院,俩人下了车,直奔住院部。
他们到了住院部,马旭阳向值班医生问道:“海东监狱的住院病人在哪里?”
“在四楼。”值班医生回答。
俩人听后,迅速上楼……
当他们走进四楼的走廊时,马旭阳忽然惊喜地喊了一声:“邱大伟!”
“马旭阳!”邱大伟也惊喜地叫了一声。
邱大伟忙迎了过来,俩人走到对面时,马旭阳拉住邱大伟的手说:“老同学,你上医院干什么来啦?是不是不舒服看医生来了。”
“不是,我在这值班,看护病犯哪!”邱大伟说。
“啊!我明白了。这么说今天我是来对了。”马旭阳点了点头说。
“什么来对了?”邱大伟说。
“本姑娘今天就是专门来采访你们这事的,看样子,我们俩有机会可以找一个环境幽雅的地方好好谈谈了。我既可以完成公差,又可以与大帅哥单独谈谈心,一举两得,太棒了!大伟,你看我的主意好不好?”马旭阳高兴地说。
“旭阳,你要采访,也轮不到我呀?”
“为什么?”
邱大伟用手一指不远处站着的黄涛说:“你应该找我们领导了解情况啊!”
俩人边说着话边向黄涛走来。邱大伟抢着介绍道:“旭阳,这是我们海东监狱直属二中队队长黄涛同志,正在医院救治的病犯是他们中队的,你要采访找他就对了。”
马旭阳赶紧伸出手与黄涛握手,并自我介绍道:“你好!黄队长!我是唐州市电视台的记者,我叫马旭阳,今天来采访你们海东监狱全力救治在押的**病犯的事,希望你们的工作精神和工作态度,能够让我们唐州市的党员干部同志们受到鞭策和鼓舞,学到好的工作经验,请黄队长谈一谈。”
马旭阳和她的同事把摄像机镜头和话筒都对准了黄涛。
黄涛:“送押犯胡桂荣到社会医院,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救治押犯胡桂荣是我们海东监狱党委集体做出的决定。监狱党委的指导思想是胡桂荣的生命无价,我们的责任重于泰山。虽然胡桂荣利用邪教组织破坏了法律,成为一名罪犯,但他的生命和我们的生命一样宝贵。全力救治胡桂荣的生命,是我们党的监狱政策所决定的,我们也希望通过铁的事实,来揭露李洪志宣扬的练**,有病不用打针吃药的歪理邪说。让更多的人认清**邪教的罪恶本质……”
马旭阳采访完黄涛后,就邀请邱大伟来到了一家咖啡屋。
俩人面对面地坐在了一起,马旭阳说:“大伟,时间过得真快呀!想想我们一起大学毕业快四年了,回想我们一起在校园里的生活,太美好了!那时候我们每个人除了学习,就是和自己喜欢的同学待在一起谈天说地,无忧无虑,没有社会上人的思想那么复杂。你是咱们全校有名的大帅哥,好多女孩子的目光全让你给抢跑了。我看着她们都用献媚的眼神看你,我恨死她们了!尤其是那个聂荣花,如果不是她软磨硬泡地死缠着你,她是不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
“唉!也怪我这人的脾气不好,太硬了,才把你给吓跑了。我现在真后悔呀!”
马旭阳叹了口气继续说。
“旭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性格,这本身没有错,在谈朋友找生活伴侣方面,重要的是彼此的性格相互适应,只有双方兴趣爱好的很多一致才能产生情投意合的感情嘛!我是这么认为的。”邱大伟说。
“大伟,从你的解释上,我现在不恨聂荣花了,我恨我自己!我现在想明白了,俩人相爱,确实需要俩人有许多共同的东西,而且在相互寻找共同点的时候,也需要俩人都做出适当的让步。而我太任性了,只觉得心里喜欢你就够了,但没有考虑细致,我对你说话做事的方式太霸道了。所以才让聂荣花钻了空子。不过,大伟,我今天可以认真地告诉你,希望你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我不奢望你把自己的爱情再施舍给我,我只希望与聂荣花公平竞争,是输是赢,听天由命。哪怕为此付出再多,我也决心坚持到底!”马旭阳无限深情地望着曾经令她倾心所爱的邱大伟说。
说着说着,马旭阳漂亮的脸蛋上早已挂满了晶莹的泪花。
“旭阳,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真心地感谢你能这么看得起我。不过,我不能欺骗你的感情,实话跟你说,我现在和聂荣花的感情很深,而且也准备在适当的时候举行婚礼。”邱大伟接过话茬说道。
“我不管!我不管!”马旭阳马上打断邱大伟的话哭泣着说。
然后,马旭阳抬起泪眼动情地说:“大伟,只要你和聂荣花一天还没有走进洞房,我就绝不放弃这一天的机会。”说完,马旭阳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泣不已。
邱大伟往四周扫视了一眼,劝慰道:“旭阳,旭阳,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了不好。咱们今天不谈这个话题了,谈点别的好不好?”
“对不起!大伟,我太激动了!”马旭阳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忧郁地说。然后问邱大伟:“你想谈什么?”
“谈谈你工作和家里的事,我们随便聊聊。”邱大伟想了想说。
“工作上的事,我是名记者,每天就是到处跑,采访新闻,回来后把新闻稿件往领导那一交,让他们看着处理就行了,我只是个跑腿的、学舌的,没什么好谈的。至于家里的人和事,我不想谈他们,我的两个哥哥都是在本市出名挂号的人物,我大哥马旭龙成了头号暴发户,我二哥马旭东进了监狱。至于我大哥的钱究竟是怎么赚来的,我二哥为什么进的监狱,我不讲,很多人都明白。”
马旭阳说。
“你和你的两个哥哥相处得怎么样?”邱大伟追问一句。
马旭阳摇摇头,然后说:“我觉得我们不像一个妈生的,我与他们从小到大也说不到一起,做不到一起。对他俩我也没有那种兄妹感情,他俩做什么事,都背着我,我也不想问。各走各的路,他们再有钱,我也不想花他们一分,我也怕花了他们不干净的钱,将来自己跟着受连累。反正我现在自己能养活自己。”
马旭阳说到这里又摇摇头说:“不说了,我累了!大伟,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