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如就像是一尊木雕像,他被烫得浑身僵硬着,脑袋里也乱七八糟的,他的前胸贴着贝熹的脸,贝熹的身子缩在自己的怀中,那双手搭在他的腰间,静如皱眉,这样的情况他第一次遇上,他应该推开的,但此时却有一双无名的手将他的反抗按住,死死的!
身边是个人形暖炉,贝熹自然心满意足,手指触摸的皮肤并不光滑,这是贝熹觉得遗憾的地方,她想,若是静如能够有一具健全的身体就好了,一张美丽的脸,一身白皙光滑的皮肤,但贝熹又想,那么一副好躯壳配上静如这蠢东西是不是又糟蹋了?
“喂!蠢和尚!”贝熹轻声的叫着静如,静如尴尬的‘哼’了一声,“若是给你一具新的身子,你愿意要吗?”
贝熹的这个问题为难住了静如,静如轻轻的动动大腿根,若是有一双腿会怎样呢?他自问着,却好似这个问题本身就比较空洞,所以想来也该是没有答案的,静如叹了口气,“这是我的劫数”
“白痴!哪有什么劫数!都是大和尚骗你的!”
“不,方丈是不会骗我的!”
“蠢蛋!”贝熹懒得和静如扯来扯去,她又把问题绕回去,“你先说,要是真有,你想不想要?”
静如想想双腿,“若是不会害人,也许会要。”
“哈!果然你也是一俗人!”
“小僧觉得这没什么不好。”静如连忙说道,“小僧只是觉得有好的身体就不用麻烦别人,很多的事情都可以自己做,还能帮助人!”
贝熹双手自静如腰间往下,指尖挑开静如的裤子探进去,静如一惊,赶忙抓住贝熹的手,“施主,你干什么?”
“手指头冷,你屁股上肉厚,暖一暖!”贝熹厚颜无耻的说道,“你要是冷,也可以摸我的!”
“施主!”静如惊叫着,他拉开贝熹的手,“您可以~~我可以给您捂手!”
贝熹邪笑,嘴唇贴在静如的耳际喃喃自语,“你要用哪里捂啊?”
静如觉得贝熹就是成心让他不好过,静如推搡着贝熹,“施主,你回自己的床去!”
“我才不去,好不容易暖和了!”贝熹哼唧着。
静如皱眉,下一刻就又开始了挣扎,贝熹嘴里骂着静如,“你这头倔驴!”双手将他按住,身体压上他,静如瞪大了眼睛,他在挣扎,贝熹按着他挣扎的双手,警告道“我告诉你,你在我面前最好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要干什么!”静如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贝熹说的话他都信,因为他知道贝熹真的可以做非常多恶劣的事情。
“你不是很清楚吗?从之前我亲你的时候,你就很清楚了,不是吗?”贝熹说着,一只手按着静如的双手,另一只手拂过静如身体的轮廓,她感受到静如的颤栗,“说实话,我对你没多大兴趣,但如果你一直这样让我不开心,我也许会勉为其难~~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此时,贝熹比上次咬他时,更让他害怕,静如害怕的忘记了反抗,贝熹看静如安静了,她松开双手又躺了回去,再次钻入静如的怀里,静如就像是陪睡布偶一样僵硬,贝熹的双手再次搭上他的腰,嘴唇轻轻的在静如的胸膛上印了一吻,低低的说了声,“睡吧!”
但静如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在心里鄙视自己竟然胆怯了,他把景宁寺的脸都丢尽了,被人为所欲为还不能反抗,这感觉也挑战了静如的神经,他一直觉得自己在救赎贝熹,但却发现贝熹远比自己想得要险恶的多,现今,他后悔了,曾经觉得是把贝熹困在寺里,但好像自己却也被她困住了。
贝熹的呼吸缠绕着静如,虽然他又恼怒又无力,但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呼唤,那是另一番奇异的感触,似软体动物的触角,先是小心的试探,再慢慢的侵略,直至最终将猎物俘获。静如悄悄的咽了口唾沫,他想要抛弃那奇异的感触,却发现那感触强大非凡,根本不能由着他的意愿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