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5黑雾和鬼气（第1页）

5、黑雾和鬼气

小林也煞有介事地发言了，就我们喝的蛊酒，她也搜集资料，作了解答。

“秦朝，广西地区是否开始酿酒，没有在文献中找到相关记载。不过在贵县罗泊湾一号汉墓出土的《从器志》中有关于罂这种盛酒器的记载，口小腹大，墓主身份较高，是桂林郡的郡守或郡尉，可见这种酿酒书应该是从汉地传到百越的。”

“可惜，这个很珍贵的瓶子，被我们的小头儿，童子哥给打破了。”

笑声一片，不但颜面全无，我还被集体消遣取乐。

袁勇大声问：“既然你们都吃了蛊药，在蛊师秘道上，我们看得见的幻像，你看得见，童子哥看不见？为什么你和童子哥不一样？为什么你的功力比他差那么多？”

小林表示不服：“他闻到了‘小恶魔’而已。”

话题扯到“小恶魔”，袁勇纳闷：“‘小恶魔’又是什么鬼？”

小林分析，“我觉得，‘小恶魔’好像是黑雾的结晶体，有剧毒，可以导致幻觉产生。”

小张点头，举例子：“唐摄影和耳环哥闻到了‘小恶魔’以后，晚上睡觉不老实，还演戏，还是一男一女的戏，吓死小弟了。”

小林忽然将矛头转向米罗：“我还有个问题，米罗，走蛊师秘道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吃药？还有，你家开米粉连锁店的，你为什么不吃桂林米粉？”

大家齐刷刷地将目光盯着米罗。

米罗一下语塞了，愣了一下，她敷衍说：“桂林米粉的卤水，其实是秦朝军队为了防止疫病，配制的药汤，你们知道吧？”

柳州仔嬉皮笑脸：“不知道，不过很多桂林米粉店里的墙上都写着这类的故事。”

米罗恢复了镇定：“桂林米粉是我们的祖先，一位修筑灵渠的大将军发明的。”

柳州仔大概以为她在说笑呢，不合时宜地大笑。

米罗指着他的鼻子：“滚！”

柳州仔这才醒悟：“真的？”

米罗说：“我们祖祖辈辈都有个规矩，家族每一辈都要选一个人，终生不能食用桂林米粉的配方卤水。”

小林问：“为什么？”

米罗答：“当时，制作卤水的初衷是为了防止疫病蔓延，同时也降低了对百越蛊术的感知力。所以我的祖先，那位大将军就定下了这个规定，对蛊术保持敏锐吧。沿袭下来，就形成了某种仪式。”

“其实，柳州的汤粉包括河池的，也有用卤水调制，我也都吃过。不吃桂林米粉，只是对祖先这个规矩的尊重而已。”

趁米罗和大家谈到米粉的时候，钟月忽然走到我身边，坐下，对我耳语：“说到米罗，我得给你补充个信息。”

我洗耳恭听。

她低声：“米润的房地产业务被一家行业内排在全国前十的集团收购了。之前那个棘手的炸药包，导火索已经被拆了，成了一个钱罐子，他们已经度过危机，因祸得福了。”

大家都对我俩的互动自然侧目而视。

钟月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说：“让唐摄影给大家介绍下黑雾和鬼气的区别，然后，我们就可以看片子了。”

尼玛。我心里暗骂，让我压轴，却不给我事先做准备。

但本人是领导嘛，仍然可以信口开河。

我张口就来：“黑雾是天坑下浓郁的一种瘴气，很可能发自天坑深渊，也许是因为空气对流产生的，湿冷，笼罩人体后，心情低落，就像听到了非常悲伤的乐曲，不是说有个‘黑色星期一’乐曲吗，很多听过的人都有自杀念头。黑雾把人席卷其中，耳边也听得到隐隐约约的嘈杂，哭喊的噪音，而且头晕脑胀，心情沮丧。”

“飞猫队经常下大石围探险，也没遇见过什么黑雾，倒是地震发生后，再加上70年一次的异动期，天坑和天湖出现了不少反常现象。我们在天坑下遇见了几次，在天湖里也遇见了水下红雾。都值得好好分析。”

“至于鬼气，我觉得更像是灵异幻像，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从中，你可以看见虚幻的人，好像是很久以前，被某种气体水雾之类记忆了，然后不定期的，让我们看VR似的，手机拍摄不出图像，是不是频率和我们人类用的不同？鬼气带来的声音也很奇特，不是正常频率，而是一股一股的，在天坑下，不是发散的。”

小林同情地望着我：“虽然表达能力有限，说的乱七八糟的，不过我们大概能听明白。”然后给我加油：“我挺你，头儿。郑远不在，你就是我们代理领导。为我们多多争取福祉。”

她比划的手势，是金饰。我被她雷得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