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第一时间要送她去海岛,度蜜月!
前一秒,他还表现的和她特别的恩爱,“宝贝”、“老婆”的叫着。
后一秒,当她顶着苏瞳瞳的仿妆去童府的时候,他也跟去了。
人前毫不忌讳的和“苏瞳瞳”秀恩爱,说“苏瞳瞳”是他的人,当晚,又陪着“安澜”去了季家!
之后,就有了季家的这场大火!
然后,是最最关键的,就是她手机里进的那一条短信,一个“安”字,让安澜在心安的同时,一颗心又在怦怦怦的跳。
因为,几乎是没有疑问的,这是薄司寒在报平安。
而有疑问的是,季家的那场大火,是不是薄司寒放的?就算不是他主观所为,他有没有推波助澜?或是……有没有,见死不救?
之所以会这么想,不是被谢墨白成功洗脑,而是被谢墨白加固了她本不愿意承认的,薄司寒行为模式下的底层逻辑!
薄司寒因为不忍心她死,于是,给她找了个苏瞳瞳这么个替死鬼。
安澜看向苏清河,她能看明白的,苏清河自然也能够看明白。
所以,她才会特别的头疼,心情也特别的沉重。
“阿爷,你对今天的事情,是个什么看法?薄大少的身份和官方的态度……你觉得正常吗?”
苏清河摇头。
“说实话,有些出乎意料,我想过薄司寒身份不简单,但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复杂!可见,人心和人性都是复杂的。
所以,秉着怀疑一切的精神,谢墨白其实也有诈供的嫌疑,给出的资料也不一定为真,就算给出的资料是真的,却也不一定齐全,这种东西,只要隐掉一点,相差就会很大!”
安澜点了点头,这些她当然也想到了。
事情牵扯如此之大,谢墨白却轻易选择了信任他们,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因为他们展示给谢墨白的,只是一个“小三”和“小三家人”的身份!
而且,就算安澜顺着谢墨白那没有完全说出口的怀疑,承认自己是薄司寒的妻子,又能怎样呢?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几十年的夫妻尚且如此,更别说,是他们这样一场替嫁上门冲喜,满打满算不过十二天的新婚?
谢墨白在这个时候,将薄司寒的绝密身份和盘托出,根本就全无道理可言!
“而且,很明显的,谢墨白已经怀疑了你的身份,他怀疑你是安澜,自然会去想我的瞳瞳去了哪里,知道在那十个人里面,有一个是……她,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选择和我说这件事,就是有问题的!诚然,他有那么一刻想要我避出去,但态度并不强硬,完全就像就是在做样子!
我觉得,比起职责,他更像是和薄司寒有私仇!要不,就是率属于不同的利益集团了……”
“嘶……”
安澜觉得牙疼。
事情越绕越复杂了!
“对了,刚刚在会议室里,你看到火灾现场拍到的那些骷髅照片之后,头疼,情绪失控里,你说了一些话,你记得吗?”
安澜摇头。
她只记得自己头疼,炸裂般的疼,比之前在薄家老宅的两次都要厉害,差不多和在圣慈医院被秦家老太太逼迫着要写保证书时的头疼程度差不多。
几乎是不能忍受的。
“我说了什么?”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好像是在诅咒薄司寒,因为你的孩子,诅咒薄司寒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