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不该是恰巧吗?
“薄司寒?”
安澜诧异了,之前她每次头疼,牵扯到的都是前尘往事,这一次怎么会说到薄司寒的头上?
关键是苏清河用得词,还是诅咒!
一个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做出诅咒另一个人的事情?
安澜觉得自己是那种但凡有点能力,就会直接动手的人。
诅咒这种毫无实际用处的,言语上的虚张声势,她这么个实操主义者,若不是被逼到无能为力的绝境,怕是很难想到用这个“武器”。
“你确定?”
苏清河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认真说起来,你提到了两次‘薄’这个姓氏,一次我只听到了‘薄’,一次我听清楚了‘薄司’两个字,还有,你话是断续的,说起来还有点像剧本台词,什么‘如此负我,恩断义绝’,
什么‘凭什么,拿我填充你的野心,你管我是天才还是变态,我命由我不由天’,还有‘想拿捏我,你还不配’,
关键的,应该还是后面几句,‘不,我的孩子……薄司什么的,你是要下地狱的,’以及,‘薄什么,求你,求你……’和‘不要……’”
当时就因为担心安澜清醒后会忘记,苏清河刻意去记了,所以,复述起来没有难度,他甚至还模仿了安澜说话时的语气和情绪。
安澜听完,更是一头雾水。
不是觉得台词太尬,因为这些台词,若是回归到场景里,而那些场景又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的话,就不是尬,而是恐怖了。
“是不是觉得,这些‘台词’若是对应真实场景,然后将这些场景串联起来,你和这个“薄”姓的恩怨纠葛还挺深的!”
“嗯哼,岂止是深!怕是要不共戴天了!”
安澜不能理解,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腹部。
她的肚子里有孩子,可这是一个刚刚怀上的孩子。
怀孕这事和别的很多事情不一样,不是做了,立马就有结果的,最早也要等到同房后七到十天,通过验血查看绒毛膜促性腺基数变化才知道结果。
然后算孕周,也不是从同房那天开始算的,而是从女性的末次月经开始算的。
因为这样的算法问题,甚至会出现极端个例,就是男孩女孩见面就睡,事后女孩怀孕,发现时,已经怀了一个半月,而事实上男孩和女孩才刚刚认识一个月的情况!
安澜的个例也有一点点极端。
她是失忆了。
她醒来后并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关系,所以,孩子是在她失忆前怀上的。
她是在做身体检查的时候意外发现的怀孕,也就是发现的时间也特别的早,至少,按时间推算,她在失忆前是不可能检测出怀孕的。
也就是说,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说不出苏清河复述的这些话来。
除非是魔怔的呓语。
但从过往的经验来看,她的头疼也并不单纯,每每都会曝出难以想,象也难以预计的真相,就像安庆县大河村的那一家七口的灭门惨案,就是那样莫名的闯进她脑海的,包括那些骷髅图案,都不是杜撰,不是她翻多了日记本后的想象。
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她只是还没有弄明白,事件和她本身的关系究竟在哪里?
然后,她就避无可避的想到了,同样是苏清河说过的,三年前,她失踪时,留在鬼涧愁那边山洞住所里的验孕单!
她真的曾经怀过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