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安澜,“安小姐,你把薄大少弄晕了?”
安澜:“……”
华国是只有一个屠苏神医吧?
银针一出病灶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这样一个盛名在外的神医,怎么生出的孙女这么废物,三分钟的望闻问切,就看出了这个?
这不是有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
安澜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苏瞳瞳,思来想去,还是在眼底续满了同情。
特别是听到林瑶问苏瞳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薄司寒弄醒,苏瞳瞳一脸凝重的说“非常有难度,但可以勉强试一试”的时候。
有难度?
安澜则不动声色的又往后退了几步。
刚她给薄司寒按压的是昏睡穴,最多也就只能管五分钟啊!
薄司寒身体强悍,估计会醒的更快!
苏瞳瞳磨磨唧唧判断一个昏迷就去掉了三分钟,等着她再从手包里掏出银针盒,挑了一根差不多的,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兴奋的,颤抖着手往薄司寒的人中处扎去的时候……
果然,最多三分五十秒,薄司寒的手指就动了。
先是无意识的动弹了两下,然后猛地握成拳,转身去拿第二根银针的苏瞳瞳幸免于难,而凑近观察薄司寒反应的林瑶首当其冲,那张巴掌大的清纯小脸上结结实实被夯了一拳,之前被按压住的伤口又崩裂了,血流了一脸。
林瑶受了极大的惊吓,哀嚎一声,晕死了过去。
但那惨叫声还是刺激了薄司寒。
他又开始左右挥拳,他感受到了自己人中上的异样,直接拔出了银针,反手扎进了拿着另一根银针呆若木鸡站在他床头的苏瞳瞳脖颈里。
苏瞳瞳也倒下了。
薄二夫人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快跑出了房间门,她才敢回头,一回头,又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薄司寒双目赤红,整个人像是陷入了疯狂。
疯狂中,他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双腿不受自己控制,几次挪动身子都不能够,最后找不到东西发泄,只能**自己的脑袋。
也许是脑袋疼的厉害,他再次开始用双手拼命的砸自己的脑袋,但那疼痛显然依旧无法宣泄,然后他双手抱头,再次后仰,将脑袋往墙上砸。
薄二夫人直接看傻了眼。
然后,她又觉得自己眼花了。
因为安澜好像动了,又好像没动,就是不知道她怎么动的,电光火石间,薄司寒安静了下来,而苏瞳瞳摆在桌面上的银针,已经全部被安澜扎在了薄司寒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