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看着都忍不住要给薄司寒竖个大拇指,这头幸亏是不能拔下来吧!
要不然,这会儿,她估计能把他头接在手里了。
将手里的台灯扔在身后,安澜一步步的朝着薄司寒走去。
苏瞳瞳跟在安澜的身后走进了房间,脸上跃跃欲试,但双腿却很诚实。
薄司寒的情况打眼一看,就是狂躁症发作。
狂躁症患者在急性发作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她的手包里虽然有银针,但是若制不住薄司寒,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动手给他扎针。
她拽住林瑶的胳膊,“阿瑶,薄大少这是狂躁症发作了!快找几个人过来控制住他,我能处理!”
林瑶捂着脑袋要出门喊人,那边安澜却已经几步跨到了薄司寒的床边。
台灯落地的声音堪堪传来,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薄司寒头顶的穴位上,然后移到了他的后颈窝,几处穴位依次按到,薄司寒那近乎自残的动作就停止了。
林瑶见薄司寒突然安静,立刻折返冲到了床边。
表情很是凶神恶煞,“安澜,你在干什么?”
苏瞳瞳也快步上前,一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愤慨:
“安小姐,治病救人是一个很专业的事,你不该毫无经验就这样胡乱上手的,特别是,我听说薄大少,他从高空坠落后,就陷入了长达一个半月的昏睡,这说明他的脑子是有损伤的,你这样乱来,无异于谋杀了!”
安澜看了一个稀奇。
这女人以为自己是谁?
红口白牙的,说话是不需要负责任还是怎样?
居然说她谋杀?
安澜托着薄司寒的后颈将人平放在**,然后从床边退开了。
林瑶和苏瞳瞳见安澜还算识相,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
这个时候,还是薄司寒的身体重要,别的都可以秋后算账的。
林瑶挡在安澜的面前,苏瞳瞳上前给薄司寒做检查。
薄二夫人也凑上前去观望。
安澜看着三人脸上凝重又关切的表情,心下是觉得有些好笑的。
人都晕过去了,她们摆出这样一份担忧的表情,给谁看呢?
再说,就算薄司寒没晕过去,他又能看得见吗?
苏瞳瞳用了足足三分钟时间,才将薄司寒检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