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裴晏突然道,“我很喜欢,姜姑娘有心了。”
姜书愣了一下,就连见裴晏将玉佩取了出来,直接挂在了腰间,晶莹的玉佩压在他的锦袍上,更显成色劣质,可配在他的身上,又那么清玉出尘。
很是违和。
“怎么,莫不是姜姑娘后悔了?”裴晏一手摁住玉佩,嗓音中带着淡淡调侃。
“没,没有,”姜书连忙摇头,“我是觉得,如此成色的玉石,着实配不上三皇子之姿。”
“哦,是吗。”裴晏笑意盈盈,“如此看来,我在姜姑娘心中,姿容尚可,那不知比起沈家公子如何?”
“啊?”姜书脑子有一瞬的宕机。
“怎么,比不上?”
姜书头比嘴快,摇的拨浪鼓一般,“三皇子人品气度,非常人可比。”
“那沈公子在姑娘心中,是常人之一吗?”
不知为何,裴晏总是和沈淮这个话题过不去,姜书面色有些古怪,“三皇子对我大恩,非任何人可比。”
“除我爹爹以外。”姜书说完最后这句,脸立即红了,恨不得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怎么一点弯都不会转呢,裴晏却是低低笑了起来,“你倒是实诚。”
莫名的,二人关系似乎拉进了不少,姜书垂着头,愉悦的勾起了唇角,没了一开始的拘束。
裴晏目光却突然落在了她的脸上,薄薄的脂粉下,一道疤痕若隐若现,泛着淡淡的粉色,不是旧伤。
他眸光立即沉了几分,“姜姑娘的脸,是何时伤的?”
姜书抬手抚摸上脸颊的疤痕,有些意外裴晏的注意力如此敏锐,“有一段时日了,都已经好全了,不打紧。”
“怎么伤的?”
“……”姜书抬头看向裴晏。
“我的意思是,若是你爹知晓,一定会心疼的,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伤功臣之后。”
姜书红唇微抿,“是我母亲,我做事不合她心意,略加惩戒而已。”
裴晏看着她那张冷淡的小脸,心中更沉几分。
若是那人知晓他女儿过得是如今这样的日子,可会后悔当年的选择?
“去不掉吗?”
姜书知晓裴晏问的是那道疤痕。
她摇了摇头,“大夫说,只有……”说到一半,她又立即止住,转了话头,“说是时日久了,会慢慢淡化的。”
裴晏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便没有继续多问。
“若是在沈府不顺心,就考虑搬出去,回姜家吧。”
姜书怎么不想回姜府,可沈夫人不会轻易放她离开,还有爹爹的事情,她还没有查清楚,究竟是不是和沈夫人有关。
“等时机成熟,我会的。”
裴晏微微颔首,姜书告辞离开。
裴晏亲自将人送出去。
“三皇子留步吧。”垂花拱门前,姜书回身行了一礼道。
裴晏没有坚持,“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三皇子府寻我。”
姜书点了点头,总觉得裴晏的目光太过深沉,让她有几分不自在,“那民女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