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说了两个“好”,显然对这药效,特别是“涤**蒙尘”的说法,极为满意。
“赵大人辛苦了。”
太后挥了挥手,赵大人躬身告退。
太后再次看向季轻虞,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
“季轻虞,你很好。哀家已经许久没有这般清明的感觉了。”
“奴婢不敢居功,只是尽力而为。”
季轻虞低声应道。
“不,这是你的功劳。”
太后笑意盈盈,
“哀家要赏你。”
她对荣嬷嬷使了个眼色。荣嬷嬷立刻指挥宫人,抬进了一个又一个描金大箱子。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名贵药材……箱子打开,琳琅满目的赏赐几乎要晃瞎人的眼。
季轻虞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这些东西,在辛者库时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如今堆积如山,却像是在提醒她,这宫里的富贵,随时可以化为泡影。
“除了这些,哀家还有一样东西要赐给你。”
太后说着,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极品羊脂玉,雕刻着繁复的祥云纹,触手温润。
“这块玉佩,是哀家陪嫁之物,传了几代。”
太后将玉佩递到季轻虞手中,语重心长地说道,
“寓意祥瑞永驻,平安顺遂。如今,哀家将它赐给你。”
季轻虞双手接过玉佩,冰凉的玉石贴在掌心,却烫得她心底一颤。
这玉佩,是太后陪嫁之物,传了几代……这样的玉佩,怎么可能随便赐人?
她的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传家玉佩?传给谁?
她抬眼看向太后,太后的眼神慈祥中带着考量,像是在打量着什么珍贵的物什。
季轻虞福至心灵,这玉佩,难道是……传给儿媳的信物?
她捏紧玉佩,指尖几乎要掐进玉石里。
这,这太快了。她甚至还没完全适应宫里的生活,还没来得及展开自己的计划,太后竟然就扔下了这样一个炸弹。
这是看中了她?看中了她什么?那碗药?还是她在药房里的表现?
“多谢太后娘娘厚赐。”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声音有些微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