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是厌恶女人靠近吗?他不是冷血无情吗?!
为什么会对一个身份低贱的养女如此上心?!
嫉妒的火焰在她心头熊熊燃烧,焚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好,很好。”
她忽然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得像盘旋在阴影里的毒蛇,
“皇兄,你护着她是吧?本宫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多久!”
她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狠毒。
“既然暗的不行,那就别怪本宫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这次,她要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再也无法靠近齐衍!
“来人!”
她喊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端庄,只是声音里隐匿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狠辣,
“去查!给本宫好好查!国公府那个季轻虞,还有什么不堪入目的过去!”
她知道,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流言蜚语,只要有“把柄”,她有的是办法让那个女人永远抬不起头来!
此时,肃国公府。
临渊阁里,空气凝滞得如同冰块。
沉香木的香气并不能冲淡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压抑。
季衡渊披着一件玄色鹤氅,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布满血丝。
他手里攥着一叠薄薄的纸张,边缘被捏得皱巴巴的,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猛地将那叠纸砸在桌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看看!”
季衡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
“看看你我当初护着的人,对她做了什么!”
段怀风坐在对面,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玉扳指。
他难得没有笑,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讥诮。
他听到这话,懒洋洋地抬眼:“阿虞?她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装模作样——”
话音未落,季衡渊已经一把将那叠纸推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