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云的速度更快,他身形一晃,已经挡住了巷子的去路。
长剑一抖,那杀手只觉得膝盖一凉,剧痛传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却没伤及要害。
墨云动作迅猛,瞬间制住了他,用绳索将他牢牢绑住,堵上了嘴。
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快得让人来不及喘息。
季轻虞垂眸,看着溅在袖子上的血点,抬手轻轻拂去,动作没有一丝迟疑或厌恶。
她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尸体,也没有去看被制服的活口。
她只是将目光投向墨云,他的脸上依旧是冷硬的面具,仿佛刚刚的杀戮不过是家常便饭。
“墨侍卫。”
季轻虞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可闻,
“替我谢过陛下。”
墨云朝她微微颔首,算是领命。
他看着季轻虞平静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寻常女子见到这等血腥场面,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止。
她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淡淡地拂去血迹,然后向幕后的主子致谢。
这位季小姐,确实与众不同。
难怪陛下……
他没有多想,只是提着那个被绑住的杀手,准备带回宫中审问。
他知道,陛下留下活口,绝不是为了心软,而是为了顺藤摸瓜,给某些人更狠的教训。
几日后,长公主府。
一个心腹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汇报着行动的失败。
“废物!”
“啪啦!”
一声脆响,精美的白瓷茶盏被怀宁长公主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溅得到处都是。
“本宫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怀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跪着的心腹,
“连个女人都吓不住!竟然还被皇兄的侍卫给截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心腹额头贴地,冷汗涔涔,一句话也不敢说。
怀宁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精致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显得扭曲狰狞。
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兄竟然会派贴身侍卫在暗中保护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