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愈发阴冷。
他想到了海关那件事。
那么大的风波,动静闹得满城风雨。
所有人都以为徐牧野死定了。
可结果呢?
罚酒三杯,不痛不痒。
反而让红旗厂借着这个机会,又大大地出了一次风头。
这个徐牧野,背后一定有高人。
硬碰硬,肯定不行。
穆丰绅那块铁板都让他给撬动了,自己这点能量,根本不够看。
那该怎么办?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做大,把自己踩在脚下?
刘宏伟的拳头,在桌子下,攥得咯咯作响。
烟雾中,他的思绪,渐渐飘远。
他想到了自己那个在省城机关里上班的侄子,刘火扬。
火扬比徐牧野大几岁,脑子活,路子野。
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
这些年,靠着他的关系,在省城混得风生水起。
对付徐牧野这种人,或许不能用官场上的老办法。
得用更直接,更狠的手段。
一种让他在劫难逃的手段。
一个阴狠的念头,在刘宏伟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手因为激动,微微有些颤抖。
他要给儿子打个电话。
他要告诉侄子,海阳市,出了一个叫徐牧野的年轻人。
这个人,挡了你叔的路。
也挡了你的路。
你得回来,想办法,把他给我摁下去。
不,不是摁下去。
是要把他,彻底踩死。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刘宏伟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徐牧野,你不是能耐吗?
你不是手眼通天吗?
我倒要看看,你斗不斗得过我大侄子。
斗不斗得过这个,更不讲规矩的时代!
送走刘宏伟一行人,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那支“大前门”香烟的劣质烟草味,与徐牧野泡的清茶香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不协调的味道。
徐河源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紧皱的眉头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