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做生意还有这么做的?”
很快,洋城那边传来了卫老板的详细口供。
“那个姓张的业务员找到我的时候,急得火烧眉毛一样。”
“开口就要在一个月内,供应上千套的水货。”
“我当时就是看他急,狮子大开口,随口报了个高价,想着他肯定要还价。”
“哪知道,人家眼皮都不眨一下,价都不还,直接就答应了!”
“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了百分之十的回扣。”
专案组的办公室里,李定方正好跑来听取进展。
听到这里,他心里也是一阵咋舌。
这个齿轮厂,真是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拿回扣这种事,在各个厂里都不少见,算是潜规则。
但像这个张建军一样,一笔生意就敢拿十万二十万的回扣,那还真是嚣张到了极点。
“马队长,这个胡应强,就没别的事了?”
李定方试探着问了一句。
纪书记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马千里看了他一眼,沉稳地说道。
“有点头绪了。”
“但证据链还不完整,不好说。”
“让李秘书再等等。”
这一等,就又是一天。
纪国纲终于坐不住了,一个电话亲自打到了马千里的办公室。
“马千里同志,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纪国纲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千里握着听筒,站得笔直。
他知道,时机到了。
“报告纪书记,我们刚刚查清楚了一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将徐牧野给他的那份材料,用自己的语言,清晰、有力地汇报了出来。
“胡应强,涉嫌指使未成年人,在红旗厂纵火!”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然后,纪国纲压抑到极点的怒吼声,从听筒里猛然炸开,几乎要震裂马千里的耳膜。
“这个胡应强,他该死!”
“这简直是目无王法!”
“为了打压一个民营小厂,竟然敢叫一个少年去厂里纵火!这是一个国营大厂的厂长能干出来的事?”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