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徐牧野和何晓芸。
气氛有些沉闷。
徐牧野给何晓芸倒了杯水。
“没事吧?差点在我的地方被人捅了,你看这事弄的。”
何晓芸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情绪平复了许多。
“跟牧野哥没关系。是那个神经病…”
她叹了口气。
“真没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心思这么歹毒。”
徐牧野沉默片刻。
“以后离这种人远点。”
晚上,徐牧野约了沈青禾和陆砚舟,一起请何晓芸吃饭,算是给她压惊。
饭桌上,沈青禾听说了白天发生的事,也是一阵后怕,不住地安慰何晓芸。
看着明艳动人、事业有成的何晓芸,和旁边温文尔雅、前途光明的陆砚舟,沈青禾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觉得他们俩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挺般配的。
于是,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两人身上引,试图撮合一下。
“晓芸,你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一个人也挺辛苦的吧?没想过找个人搭把手?”
何晓芸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沈青禾的意思,她看了一眼陆砚舟,笑了笑。
“我这人闲不住,再说,感情的事得看缘分。”
她对陆砚舟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个人不错,挺有风度。
陆砚舟也感觉到了沈青禾的意图,他礼貌地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他心里,其实早就住了一个人,只是那份感情,还不到可以说出口的时候。
沈青禾见两人反应平平,也就不再多说,心里暗道可惜。
这顿饭,最终在略显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第二天,红旗厂的培训继续。
但气氛比昨天更加凝重。
昨天参与打架的十多个先锋村的村民被暂停了培训。
郑为民拿着教案,正准备开始讲课。
一个昨天没参与打架,但跟马从军关系不错的先锋村村民突然站了起来。
“徐厂长呢?我们要见徐厂长!”
“凭什么把我们村的人赶走?还把我兄弟从军关起来了?”
“这厂子是不是不想让我们干了?”
他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其他几个村民的附和。
“就是!不给我们个说法,这活没法干了!”
“欺负人!”
他们开始起哄,嚷嚷着要徐牧野出来给个说法。
职专的学生和其他人冷眼旁观,没人说话。
郑为民脸色铁青,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压不住。
就在这时,徐牧野从车间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