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杀了她!这个贱人!”
办公室外的青工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都吓了一跳。
“厂长!”
“把他给我绑起来!”
徐牧野命令道。
两个青工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用绳子将还在疯狂挣扎的马从军捆了个结实。
何晓芸惊魂未定,脸色苍白,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
她看着被绑住还在嘶吼的马从军,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一丝后怕。
徐牧野走到她身边,声音放缓了些。
“没事吧?”
何晓芸摇摇头,勉强笑了笑。
“没事…谢谢你,牧野哥。”
她看向马从军,皱着眉头问。
“这人…是谁啊?他怎么…”
徐牧野看着被保安按在地上的马从军,眼神复杂。
“他是先锋村村长的儿子,叫马从军。”
他顿了顿,看着何晓芸。
“你…认识他?”
何晓芸仔细看了看马从军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摇了摇头。
“我不认识他。但是…”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几个月前,我在步行街的店里,确实遇到过一个男的,鬼鬼祟祟地总在店门口晃悠,还想跟我搭讪,被我骂走了。”
“后来,他还找了几个小混混来我店里闹事,说什么要收保护费,被我报警吓跑了。”
“当时天黑,我没看清那几个混混的样子,但带头的那个…好像有点像他…”
何晓芸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徐牧野心里顿时明白了。
难怪刚才徐河源说在村口听到马从军嘟囔“杀了那个臭婆娘”,原来指的就是何晓芸!
这个马从军,表面看着文弱,内心竟然如此阴暗偏执!
因为被拒绝,就怀恨在心,甚至发展到要持刀伤人!
徐牧野走到马从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马从军似乎也冷静了一些,但眼神里的疯狂和恨意并未消退。
“马从军,我警告你。”
徐牧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寒意。
“何晓芸是我朋友。你要是再敢骚扰她,或者动什么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这次是持刀伤人未遂,下一次,就不是写悔过书那么简单了。”
“我会亲自把你送进公安局,让你在里面好好待着!”
马从军身体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怨毒取代。
徐牧野不再理他,对保安挥了挥手。
“把他带下去,找个空房间关着,等他爹来领人。”
青工拖着马从军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