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见管家面色惨白地跑来,手中紧握着一封火漆封缄的信函。
“夫人,边关急报!”管家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叶璃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面团掉在地上。
她接过信函,火漆上赫然是沈御的私印。
拆开信封时,她的手指竟有些发抖。
“侯爷中伏,身中奇毒,军医束手无策……”
信纸上的字迹在叶璃眼前模糊成一片。
叶璃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素弦赶忙上前扶住,叶璃才勉强站稳。
沈御中毒了?
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神威侯。
那个临行前还笑着对她说“等我回来”的沈御,如今命悬一线?
“备马车,我要立刻进宫!”
叶璃的声音出奇地冷静,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正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皇宫的朱红大门在阴云下显得格外压抑。
叶璃跪在御书房冰凉的地砖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哽咽:“求陛下救救沈御!”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眉头紧锁:“朕已听闻此事,荣兰国此次用的'断魂散'乃天下奇毒,寻常解药难解。”
“陛下!”叶璃猛地抬头,眼中泪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沈御为国家黎民出生入死,如今命在旦夕,求陛下开恩!”
皇帝凝视她片刻,终于叹息一声:“罢了,朕命太医院即刻研制解药。”
接下来的三天,叶璃几乎不曾合眼。
她守在太医院外,看着那些白须飘飘的老太医们日夜不停地翻阅古籍、调配药剂。
每当有人摇头叹息,她的心就像被利刃划过。
每当有人面露喜色,她又仿佛看到一线生机。
第三天黄昏,太医院首捧着一个小玉盒匆匆走出:“夫人,解药已成!”
叶璃颤抖着接过那不过拇指大小的玉盒,里面静静躺着一粒朱红色的药丸。
她正要道谢,却听太医院首沉重道:“只是……边关距此三千里,即便快马加鞭,至少也需十日,而侯爷的毒……”
“他还能撑多久?”叶璃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最多……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