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发颤,险些忍不住上去把那玉瓶抢过来。
“呈上来。”皇帝嘶哑道。
大太监躬身接过玉瓶,把里面的药丸倒出,献给皇帝。
皇帝捏着那枚碧色药丸,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沈御,若此药无效……两罪并罚!”
沈御唇角微勾:“陛下放心,药到病除。”
药丸入喉,皇帝灰败的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他长舒一口气,浑浊的双眼渐渐清明:“神威侯献药有功……此事,就此作罢。”
齐王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急声进言:“陛下!纵使献药有功,可安国公府侧夫人叶婉之死……”
安国公也上来哭诉:“陛下,那可是臣唯一的孙儿啊,还没见面就死了,陛下,臣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绝了后嗣。”
“够了!”皇帝不耐地打断:“沈御,安国公痛失爱孙,你待如何?”
沈御扫过安国公红光满面的脸,忽而轻笑:“臣听国公说话中气十足,想必身体康健,再生十个八个也不在话下,臣愿献上十位绝色美人,权作补偿。”
“哈哈哈!妙极!”皇帝拍案大笑,声如洪钟。
齐王脸色霎时铁青,活似生吞了只苍蝇。
安国公呆若木鸡,半晌才颤巍巍道:“老臣……谢陛下恩典……”
他偷瞄自己松垮的肚腩,暗自叫苦。
这十位美人,怕是要把他这把老骨头榨干喽!
“此事以了,都退下吧。”皇帝疲惫地摆手。
三人都退了出去。
沈御走在前面,身姿挺拔。
齐王看着沈御的背影,桃花眼里带着无尽的愤怒。
齐王突然箭步拦住安国公,压低声音道:“国公真信沈御的鬼话?他害你闻家绝嗣,用几个美人就搪塞过去了!”
安国公猛地甩袖,眼中精光暴涨:“齐王殿下!”
他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老朽还没糊涂到看不出此事是您与神威侯的较量!我闻家血脉断绝,您也脱不了干系!若再挑拨……”
安国公冷笑一声,官袍翻飞如怒鹰振翅,转身大步离去。
齐王僵立原地,俊美的面容扭曲如恶鬼,眼底翻涌出无尽的杀意。
沈御这次是你道高一丈,下一次,本王定让你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