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松懈,腹部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她终于能发出声音,痛呼出声。
“夫人忍一忍,殿下已经准备了产婆。”
那人说着,马车又动了起来。
当叶婉被抬进一处偏僻小院时,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
几个婆子手忙脚乱地将她安置在**,有人往她口中灌了碗苦药。
“夫人用力!孩子要出来了!”
剧痛一波接一波袭来,叶婉在恍惚间听到婴儿微弱的啼哭声。
“是个小公子!”产婆喜道。
叶婉想看看孩子,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她心中却是喜悦不止。
神威侯办事不利,皇帝肯定会责罚他,更有甚者会要了他的命。
这样叶璃就再也没有靠山了。
而她,有齐王这座大山在,等她养好了身子,她一定会让叶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金銮殿内,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皇帝倚在龙椅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他不时掩唇咳嗽,指缝间渗出刺目的猩红。
沈御一袭墨色锦袍跪在殿中央,脊背挺直如松,眉眼低垂却不见半分卑微。
齐王站在御阶下。
他佯装上前,关切地为皇帝抚背顺气,转头却对沈御厉声呵斥:“神威侯!陛下将取麒麟儿血的重任交予你,是信你忠勇,你竟办事不力?”
齐王桃花眼微眯,眼底阴鸷如毒蛇吐信:“陛下,沈御渎职,该罚!”
安国公老泪纵横地扑跪在地:“陛下明鉴啊!叶婉腹中怀的是我闻家唯一的血脉啊!她去神威侯别苑前还好好的,怎就一尸两命了?连尸骨都未见啊!”
安国公重重叩首,额头撞得金砖砰砰作响:“求陛下严惩神威侯!”
皇帝喘息着抬了抬手,浑浊的目光落在沈御身上:“沈卿,你……咳咳……还有何话说?”
沈御缓缓抬头,眸光冷如冰雪:“臣确有失职之罪,但陛下的病,未必非要麒麟儿血不可。沈御忽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玉瓶:“臣偶得神药,可治百病,愿献与陛下。”
齐王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
那玉瓶上的缠枝纹,分明是醉心花解药独有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