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记拄着锄头直起身,看到时黄灿,提着锄头上田埂去了。
黄灿连说带比画。
宋书记扛着锄头,就让黄灿带他去卫生所了。
等看到黄灿口中,等着要救命的人。
宋书记表情微妙呵出一声:“张算呐,你这是怎么弄的?”
看着宋书记那张清廉正直,真办实事的老农脸。
张算哪里敢说半个真话,他遮遮掩掩,嗷嗷叫叫。
“宋书记,你就……快点告诉我,那医生在哪吧。再晚,我这腿可就废了呀……”
宋书记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
沈昭月就在青山大队。
这张算竟然不知道,队上下去了一位妙手神医。
看来这青大山队,光顾着为难顾家去了,光顾着看好处去了,啥也没知道。
不然以沈昭月那日,只是问牛车问到了门口,都肯出手的心肠,能不管这事。
宋书记此时只作不知道,指明话道:“这人还真不巧,就在你们青山大队。你们青山大队最近是不是下了两户人家,你找那家姓顾的。顾家那位女同志,就是你要找的大夫。”
话音一落。
村民喊起来:“是是,队上是去了一家姓顾的。书记,顾家下来了两位女同志,你说是哪个?”
宋书记就瞧着张算那痛苦的脸色,忽然死了一样变白。
“哦,是顾家那小媳妇。人可厉害着呢。你们啊,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耽搁了。”
黄灿在一边听到沈昭月的下落,心里隐隐激动。上次就想问她住哪里的,想跟她来往。
自己没敢。
今天,她干脆趁这个机会,一起去青山大队吧,正好还能跟着她学习。
黄灿马上请缨:“大爷,我跟着一起去!”
张算心里的救命稻草,在这一刻被彻底抽掉。
那根折弯在王庆山家里的银针。
他那时只以为,沈昭月顶多是个赤脚佬,拿跟银针耍把戏……
他这刻彻底明白,沈昭月说自己废了时的笃定,是她的本事。
张算再度疯了一样拍打床板,发出绝望的嚎叫。
而此时的林霏,重新坐在知青点的**,她紧闭门窗,拉上窗帘,把自己关在了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