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门口响起敲门声。
“林老师在吗?大队长请你过去一趟。”
当林霏迈进王庆山家里。
她敏锐地察觉到,王庆山这一次,对自己没有了任何的热情。
下午四点多,镇上的卫生所,黄灿看着送来的病人,一脸犯难。
她检查了病人的手,发现他手骨头伤了,他检查病人的腿,发现他伤的地方好尴尬,也碰都碰不得。
碰一下,他就跟杀猪一样叫。
这正不是别人,是他张算。
王灿同情地看着叫喊出满头大汗的张算道:“你的手和腿的情况,镇上都治不了,你还是赶紧去市里吧。”
送张算来的村民,摘下草帽摇风道:“上市里坐车,都得一上午。这都四五点了,咋上市里?牛车拉一晚,还不得到。”
王灿指着张算左腹股沟,为难和心急道:“那拉一晚也得啦啊,他这块儿都肿得鼓出来了。这地方可重要着呢。你要不送,等明天了,说不好就不止这条不好了。”
老乡脸上,顿时又一难。
“可这牛车,它也不是我的呀。这就算要去,还得跟大队上报备呢!这报备完,天黑不说,我也不认上市里的路啊!”
张算已经疼得人打战,听到他们的讨论,牙齿直接哐当哐当敲起来。
沈昭月当时说了,轻则废他一条腿。
偏偏还赶在这个时候,自己这条腿,真保不住了。
张算崩溃地大喊大叫,用没事的右手,拼命拍大床板。
“啊!啊——”
“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听听,疼得说胡话了,你赶紧给他一针不疼的药。”
黄灿哭笑不得:“老叔,这镇上哪有这药!”
“那你给,给给,想点办法。”村民看着都结巴起来!
她也是替张算真心着急,猛然就想到了沈昭月。
黄灿眼里一亮:“我知道一个很厉害的医生,如果能找到她,他可能不用上市里也有救!”
张算听到,犹如救命稻草。
他抖着手,指黄灿:“谁、谁……你快给我找出来!”
“这个大夫,大爷可能知道,我给你们问去!你们现在这里等着。”黄灿极负责地跑出了卫生院。
田间地头,宋书记今天正好在地里干活。
黄灿跑得气喘吁吁,老远就喊:“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