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钰有些不放心地唤了她一句。
乔予眠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在发呆了。
她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她都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贵仪就别问了,总之我没什么事儿。”
“至于这样的小事,就不要告诉他了。”
她在他生辰受了伤,那夜不见他,只当是他生辰宴,没法撂下那一大群人来看她,可往后这几日呢,往后那样长的白日,他就在养心殿,才多远的距离,也不见他半个人影儿。
他日理万机,她又何须以自己的小事儿扰了他呢。
“眠眠,你……”
“贵仪见谅,我这几日实在是没什么精神,没法陪你说话了。”
这句话董明钰听明白了,是不想让她插手到这件事情中来,在变相的赶她走呢。
可董明钰的性格,她不知道还好,她若是知道了,断没有不管的道理。
“眠眠,那我先走了,我改日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冬青,帮我送送贵仪。”
乔予眠对外面唤了一句,冬青一直候守在稍间里,这会儿自然是听到了,立刻应了声。
待董贵仪离开,乔予眠捂着心口干咳了一声,还是没忍住,头一歪,干呕起来。
这两日她都没什么食欲,如今腹中空空,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好在这一阵干呕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便平复了下去。
罢了,等明日孔御医来给她问诊时,让其瞧瞧吧。
***
另一头。
董明钰离开启祥宫后,并未回自己的寝宫,而是一路往御膳房的方向而去。
御膳房内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是没看到,但那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以及打砸声,却是叫人听得真真儿的。
后来听御膳房内的烧火丫头说,他们的管事自上到下都被打罚了一通。
尤其是管事姑姑,首当其冲,差点儿被一脚踹进锅里。
“发这么大火,谁惹你了?”
养心殿内。
谢景玄坐在桌后,看着怒气冲冲而来的董明钰。
她今日在御膳房内的光辉事迹,此刻已经传开了,谢景玄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
“玄哥,你还问我?”
这话,颇有些埋怨的味道。
谢景玄闻言,从折子里抬起头来,蹙眉道:“合着是朕惹你了?”
“玄哥,嫂嫂受了那样重的伤,如今还在**将养着呢。”
“您怎么还跟着没事儿人儿似的,连去看一眼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