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究竟是怎么了嘛。”
眼下的董贵仪可实在不像是一个贵仪,反倒像是个刨根问底的是世家嫡女一般,身上哪还有刚刚的气势了。
乔予眠不禁有些感慨。
陛下身边的,好友、臣子,都是极为厉害的人。
他们无论放在哪儿,都是一方翘楚,最耀眼的存在。
她却是个身无长处,没什么本事的。
这样的自己,又如何能当得起这一声嫂嫂呢。
彼时,乔予眠还不知道,就在宫外,她所作的画,每一幅都被炒到了极高的价格,连带着乔蓉为她取的雅号“薇白”也轰动京城,甚至有人不惜为了能得到她署名的一幅画而大打出手。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刻,乔予眠还不知道自己的画这般的炙手可热。
“我……没事儿。”
“总之,往后在这宫中,娘娘还是不要这样称呼我了。”
“我……”
董明钰还想说什么,但在看到乔予眠的不甚好看的脸色后,终究是愁云惨淡般地努了努嘴。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饭菜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吗?”
“那些……倒也没什么。”
总归在这宫中的日子也再没有几日了,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
“什么叫没什么,这群狗奴才,看本宫不去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董明钰自小到大可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而且这宫里人人都知道陛下对她好得不得了,所以任是多狗仗人势的奴才,在她面前都得赔笑伺候着。
可董明钰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明明嫂嫂这般的得宠,这些狗奴才还敢这般对嫂嫂。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我去告诉玄哥。”
她是个行动派,说走就要走。
幸亏乔予眠及时将她给拉住了,“别去。”
“嫂,眠眠,你拦着我干什么?”
董明钰这会儿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嫂嫂和玄哥之间不对劲儿,很不对。
“你和玄哥……吵架了?”
乔予眠缓缓松开手,将手一气儿收回到了被子里。
“没有,你别多想。”
若是吵架倒还好了,大吵一场,她许是就能知道那人为何平白无故的这般戏弄于她了。
偏偏,什么都没有。
他什么都不与她说。
“……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