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眸中暗色浮动。
皇后轻叹:“往后不可再行此险招。”
她忧心陛下追究,却又隐隐期待,若陛下因此厌弃慕昭仪,倒正合她意。
“放心吧。”
萧昀成竹在胸,“待陛下知晓后,我便可求娶慕昭仪。”
如此既绝后患,又全了阿姐心事。
皇后抚袖起身:“本宫这便去面见陛下。”
行至殿门忽又回眸,“阿昀记住,若陛下责罚你的时候,阿姐给你担着。”
此时宫人来报:陛下已移驾宣政殿理政。
谢宋微刚回东方宫,便察觉异样。
只见宫女春花衣衫凌乱泪痕斑驳地跪在宫中。
“昭仪娘娘!”
春花泣不成声,“奴……奴婢被萧使君……”
映红惊得倒吸凉气:“你说什么?萧使君昨夜来过?”
春花含泪点头:“萧使君醉酒误入,将奴婢错认作昭仪。奴婢不敢反抗……”
说着又掩面痛哭。
谢宋微指尖微颤,却仍温声问道:“可伤着了?”
春花浑身颤抖:“若陛下知晓奴婢身子不干净了,定要治罪的。”
“莫怕。”
谢宋微扶起她,“先去沐浴更衣,本宫带你去面圣。”
“可是。”
春花泪眼婆娑,“若陛下以为是奴婢勾引萧使君。”
“有本宫在。”
谢宋微轻拍她手背,转头吩咐:“映红青青,好生照料春花沐浴,仔细安抚。”
映红忽然低呼:“昭仪,萧使君夜闯东方宫,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谢宋微眸光微闪:“映红,你倒是机灵了。”
“果然还真是。”
映红霎时白了脸。
青青拍着心口后怕道:“幸好昭仪昨夜去了重华宫,否则还真跳黄河洗不了自己。”
映红猛然醒悟:“难道昭仪早料到此劫?”
想起昨夜她执意守夜的异常。
“先伺候春花沐浴。”
谢宋微未回答她的话,语气淡定自若道:“此事耽搁不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