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宋微语气透露出几分疲惫道:“我有些乏了,你们也早些歇息吧,不必伺候了。”
“好。”
“是。”
映红与青青应声退下。
谢宋微早早歇下,确是疲惫,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那边交泰殿中,宴席已散。百官向皇后道贺后陆续离去,萧子墨命小德子相送。
殿前只剩皇后,陛下与萧昀三人。
皇后柔声唤道:“阿昀,随阿姐去凤仪宫说说话。”
“好的,阿姐。”
萧昀应着,却看向萧子墨,“阿姐不先与皇兄叙话?”
“陛下需早些安歇。”
皇后转向萧子墨,温言道,“阿昀难得入宫,容臣妾与他多说会子话可好?”
萧子墨神色如常:“你们姐弟难得相聚,自当畅叙。朕先回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
萧子墨的身影渐渐隐入夜色,萧昀终是忍不住开口:“阿姐,他还是这般待你冷淡。”
皇后轻叹:“阿昀,先回凤仪宫再说。”
“他平日待你可好?”
萧昀反问。
皇后只摇头:“回去再细说。”
姐弟二人回到凤仪宫,皇后吩咐春雨将萧昀旧居收拾妥当,好让他暂住几日。
待春雨领命退下,萧昀又忍不住问道:“阿姐还未答我,他究竟待你如何?我实在放心不下。”
“陛下待我甚好。”
皇后指着案上金凤珍珠冠道,“这生辰贺礼,难道不算心意?”
萧昀瞥了一眼,嗤笑道:“阿姐就这般容易满足?我看他分明待你不够好。”
“阿昀,你不了解陛下。”
皇后神色认真,“他待我真心实意,你可信我?”
“罢了,阿姐说好便好。”
萧昀嘴上应着,眼底却仍存疑色。
他始终不解,当年父皇为何将皇位传给这对毫无血缘的母子:太后与萧子墨。
自三年前他们入宫起,他便心生厌恶。
“阿姐须知,这炎国本该是我们的。”
萧昀眼中寒光乍现,“若他待你有半分不妥,我定叫他滚出这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