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们很快认出此人身份,原是皇后亲弟,萧昀殿下。
不过如今该称一声‘萧使君’了,毕竟他已是安国使臣。
孙贵人看得两眼发亮:“当真是俊朗非凡。”
许常在却撇嘴道:“终究不及陛下英挺。”
众人纷纷附和,若论风采,自然还是陛下更胜一筹。
白贵人凑近谢宋微耳畔:“这位便是昔日的萧昀殿下。”
“今日得见真容,果然名不虚传。”
谢宋微淡淡扫了一眼,神色疏离:“确实俊秀。”
“他名唤萧昀?”
“正是。”
见谢宋微兴致缺缺,白贵人没继续多言。
谢宋微暗自打量着萧昀,心下了然。此人既是皇后胞弟,又是安国使臣。
想来河东盐池之事,必与他脱不了干系。
“慕昭仪似乎对他并无兴趣?”
白贵人见谢宋微不怎么兴趣,便不再多言。
谢宋微只淡淡颔首,算是回应。
“也是。”
白贵人抿唇一笑,“你身为陛下妃嫔,自然对旁人无意。”
“还是说你觉得陛下比他更英挺?”
谢宋微浅笑不语。
这如何能比?各有风姿罢了。
于她而言,皮相之争最是无趣。
只是萧昀此来,想必另有用意。
白贵人见她若有所思,也不便打扰。
那头皇后听闻萧昀备了礼,眉眼俱是笑意:“阿昀远道而来已是辛苦,何必再备什么礼物?”
“你的心意到了便是。”
“那怎么行。”
萧昀笑意更深,“这礼我定要亲手送给阿姐。”
皇后眼中泛起好奇:“这样,倒要看看是什么稀罕物?”
“可别太贵重才是。”
“这礼自然是贵重的,还望阿姐笑纳。”
萧昀不再卖关子:“我要送阿姐的,是河东盐池。”
河东盐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