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尉绝非会背叛陛下之人,更不可能畏罪自尽。”
“你可敢以实相告?”
“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书令顿时面露委屈:“什么?你宁可相信沈太尉不会叛君,却认定是我诬陷于他?”
“宁宰相这般冤枉下官,当真令人心寒。”
“不如您亲自去问陛下?既然您说沈太尉不是那种人,想必您也没见过他与萧昀往来的密信吧?若真有兴趣,不妨去问陛下。”
“下官无话可说,反正你我本非挚友,多说无益。”
“随您怎么猜疑。”
说罢拂袖而去。
宁宰相冷哼一声:“当真好算计!”
他一个字都不信柳书令所言。毕竟满朝文武,没人比他更了解沈太尉,那个追随先炎王征战四方品性端正的老臣。
一旁官员见宁宰相与柳书令争执不休,劝解道:“两位大人何必一见面就剑拔弩张?”
“同朝为官,理当和睦相处才是。”
“陛下素来器重二位,莫要伤了和气。”
宁宰相冷着脸道:“本相为何与他争执?皆因此人行事可疑,居心叵测。”
“本相怀疑沈太尉之死与他脱不了干系。”
“柳书令,待本相抓住你的把柄,看你还能笑得出来!”
说罢,向那官员拱手告辞,扬长而去。
官员一头雾水,不解宁宰相话中深意。
他只隐约明白,宁宰相似乎认为柳书令品行不端?
而沈太尉是冤枉的?
思来想去,终究难以参透其中玄机。
这朝堂之事,当真晦涩难明!
另一边,萧子墨步履匆匆,疾如流星般赶往东方宫。
小德子气喘吁吁地紧随其后,心中暗叹:陛下这般急切,想必是担忧慕昭仪的病况。
若是皇后抱恙,倒不见陛下如此心急。
看来这两年过去,慕昭仪终于入了陛下的眼。
思忖间,一行人已至东方宫门前。
谢宋微本想出去透透气,纵使天寒地冻也要出门走走。未料刚至门前,便与匆匆进来的男子迎面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