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宰相一时语塞,只得拱手退下:“臣无话可说了。”
柳书令继续道:“宁宰相,你未免多虑了。即便萧昀真有异心,难道陛下还治不了他?”
“陛下英明神武,岂会惧怕区区一个萧昀?”
“你这般忧心,倒显得小觑了陛下。”
“此事陛下自有决断,无需你过多操心。”
宁宰相沉默不语,萧子墨对柳书令的言辞颇为满意:“柳爱卿所言极是,深得朕心。”
“甚好,甚好。”
柳书令恭敬行礼:“谢陛下夸赞。”
“宁宰相忠心可鉴,只是忧虑过甚。”
“至于萧昀之事,朕自有应对之策,不是吗?”
宁宰相神色复杂地看了柳书令几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小德子快步走到萧子墨身侧,俯身低声禀报。
萧子墨突然起身,挥手示意退朝
“今日朝议到此为止,诸事容后再议。”
说罢,他便匆匆离去。
“臣等恭送陛下。”
群臣纷纷行礼,脸上难掩诧异之色。
“陛下这是有何急事?竟这般匆忙退朝。”
“是啊,从未见过陛下为某事如此着急。”
“这才上朝不到半个时辰呢。”
“莫非是为了皇后娘娘的事?”
众臣低声议论,都道这定是为了皇后之事才提前退朝。
这般反常之举,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小德子紧随萧子墨身后离去。
“散了吧。”
群臣互相告辞,各自散去。
宁宰相冷眼瞪着柳书令:“柳大人,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谁不知萧昀久居安国必生祸患?你方才那番话,明着是说陛下能应付,暗里却像是在偏帮萧昀!”
柳书令佯怒道:“宁宰相,我句句属实,你竟这般怀疑我?”
“莫不是因你与沈太尉交好,便合起伙来针对我?”
宁宰相厉声反驳:“柳书令,你且说清楚,方村之事究竟如何?你与沈太尉之间有何不可告人之事?你说沈太尉与萧昀勾结,还将河东盐池拱手相让,这等荒谬之言,本相绝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