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瞬间血肉模糊。
傅珩臣脸上浮现出愧疚,拿起了碘伏帮阮星若肩膀消毒,又为她包扎好伤口。
“现在回去吧。”
“你刚才到底在看什么?为什么这么出神?”
收拾好了伤口,阮星若站在傅珩臣刚才站的地方很认真看了起来。
那个地方还挂着一个金属画框,玻璃上蒙着厚厚一层灰翳。
隐约能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看出下面压着一幅古画。
多亏了这幅画装裱的材料是金属,才没在大火中付之一炬。
“就只是一幅画?”
“我在看它的落款。”
阮星若也随着傅珩臣的引导,看向了画的右下角。
然后目光瞬间顿住。
这枚暗红色的印章,阮星若比谁都要熟悉。
这是独属于兄长的印信。
兄长在世之时,说自己不善文墨也不喜书画,因此留存在世的书画作品极少。
仅有的几幅也都被阮星若好好装裱起来,放在自己寝宫里。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
阮星若的心情有些急切,拿着军刀从后面撬开了装裱的框子。
打开一看,阮星若发现自己从没见过这幅画作。
画中是一男一女两人,只是人物隐于山水之间,完全看不清楚相貌。
论作画的笔触和题字的笔力,完全称不上大家之作。
阮星若却将这幅画珍而重之的收藏了起来。
“你认识作这幅画的人?”
傅珩臣会被这幅画吸引,仅仅只是因为它是走廊里唯一保存完好的画作。
而且最后的落款是虞朝文字。
虞朝留存至今的画作数量少之又少,因此傅珩臣才格外留意。
“……不认识,只是觉得很好看。”
傅珩臣没计较阮星说这话说的有多假,只是帮她穿好了冲锋衣。
“你的伤势很重,我们还是尽快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