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景色都看不真切。
悠悠跑到窗子前面,伸手想要抹掉窗子上的粉末,阮星若心头警铃大作,赶紧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傅悠悠的衣领。
下一秒被火烧过的窗子轰然一下倒向外面,落到下面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阮星若仍然觉得心有余悸,探头看过去。
钢化玻璃的质量很好,但周遭的筐子已经碎得稀巴烂。
完全可以想象,要是悠悠掉下去会是怎样的后果。
“小心一点,这里的东西都老化了。”
阮星若提醒道。
一扭头,就看到傅珩臣正站在走廊上,而她头顶的水晶吊灯正在摇摇晃晃。
像是受到了刚才那声巨响的影响,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而傅珩臣正在专心研究着眼前的东西,完全没注意到头顶的异样。
阮星若又觉得头皮发紧,在水晶吊灯掉下来的瞬间松开了傅悠悠的手大步冲向傅珩臣。
然而,吊灯掉下来的速度还是比阮星若想的快太多,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侧开,吊灯就已经重重砸了下来。
一枚尖锐的水晶块重重砸在阮星若肩膀上,然后被更加沉重的吊灯带着一同落到了楼下。
阮星若吃痛发出了嘶的一声。
好在傅珩臣已经被推走,安然无恙站在走廊上。
“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就不要出神了!”
阮星若捂着自己的肩膀,因为疼痛而皱紧了眉头。
刚才要不是她恰好回头,这个灯完全可以把傅珩臣砸晕在这里。
说不定还会把他带下去,会造成什么后果也不必想象。
他倒是沉浸式研究了,苦了阮星若。
傅悠悠惊恐地指着阮星若的肩膀,“悠悠姐姐的胳膊流了好多血!”
她这么一说,阮星若才意识到,自己手心已经被血液浸染湿。润。
还隐约能感觉到水晶吊灯的一部分扎在自己肩膀里。
就像在战场上被箭头刺中一样。
刚开始是感觉不到太多疼痛的。
但随着时间推移,痛感会逐渐加深,失血之后带来的眩晕感也会体现出来。
阮星若直接当着他们的面脱下了冲锋衣。
肩膀头上很大一片淤青,一小节水晶块断在里面,形成了不小的创口。
没人袭击的情况下在别墅里受这么重的伤,这是阮星若完全没料想到的后果。
干脆利落地拿出军刀用酒精消毒之后,阮星若咬着牙直接将水晶块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