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到刘老汉了?”
荣兆并不奇怪于她的敏锐,只笑着点了点头。
“虽不知你是哪儿来的棉花,但这一手釜底抽薪,可以说是直接断掉了刘老汉的活路。”
说着,这男人皱了皱眉,忍不住叹出口气来。
“他没有订单,也无处销售挤压的原料,现在可以说是左右为难。而你在其中……”
荣兆摇了摇头,并没有将话说明,只沉了声警告。
“你要当心他狗急跳墙。”
这男人欲言又止,可江春雪却不会藏着掖着。
她只稍作思索,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他一开始是为了针对我才去囤积棉花,本就没安什么好心。现在无处售卖,被我用品质更好的棉花釜底抽薪,本来就是他咎由自取的。”
江春雪耸了耸肩。
“他想报复尽管来就是,我既然敢做这事,自然就不怕他来报复。”
“倒是你。”
江春雪话锋一转,看向了身侧长身玉立的荣兆。
“他对你说什么了?”
荣兆无奈地轻笑出声。
“到底是瞒不过你。”
这男人同样耸了耸肩。
“我今日顶了同僚出来巡防,偶然碰着刘老汉说要去报官。”
“报官?!”
江春雪愕然:“他能报哪门子官,不会是想说我不买他的棉花吧?”
江春雪这话本事玩笑居多,可她对上荣兆那双坚定的眼睛,声音就不由得小了下去。
“他还,真的能找出这种离谱的理由来?”
荣兆点了头。
“你说的八九不离十吧,他这次我挡回去了,但后头定然是会再度针对于你的。”
荣兆眯起眼睛,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冷沉。
“毕竟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啊。”
这话音落了,江春雪猛地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