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又走了出去,结果竟然看到了刚刚离开的顾元殷又回来了。
“四叔?你……”
顾元殷:“来不及解释了,如果他问你为什么在这,你就说实话。”
说完绕过屏风,去了内间。
沈悔儿连尔康手都来不及伸出。
“哎,四叔,等等……”
到底,她是晚了一步。
内间的床下与床外,六目相对。
一种荒诞又可笑,诡异又危险的氛围缓缓再蔓延。
最后,还是顾元殷反应过来。
他果断盖下床单,回头无言地看了一眼已经在用脚趾抠别墅的沈悔儿。
毅然决然地打开了那只给客人临时放衣服的小衣柜——
沈悔儿:“……”
他为什么又回来了,为什么突然跑去掀床底,又为什么那么壮烈地钻比他个子小的衣柜?
谜团没有任何悬念,顷刻间有了答案。
“郑好说看到娘子姐姐来汇丰楼吃饭,我还不信,节俭的娘子姐姐怎么舍得自己花钱到这里呢?”
“看来我这一百两是输了。”
沈悔儿看到顾熙夜摇着把扇子站在门口,可扇子上写的却是“纪”字。
沈悔儿立正地站在屏风旁,试图用身体可以挡住一点视线。
此时此刻,她想否认都难。
是真的很心虚。
即使一切都是阴差阳错,可还是心虚。
“那个,我偶尔也想吃些好的……”
顾熙夜看着地上的佛跳墙:“舍得?”
沈悔儿:“……”
她这抠门的人设什么时候这么明显的,居然都知道?
“那个……偶尔……”
“既然这么大方,那把你埋在院子里那颗榆树下的箱充进落困居的小库吧。”
“你怎么……不行!绝对不行!”
沈悔如没想到他居然知道她把自己的家底藏哪了,看来得尽快换地方了。
“也行,那说说看,今天饭吃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