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獾子,脖子断了!
生命力再强,脖子断了也活不了。
“我去!”
林峰见状一惊,忙上前去看了那断气的獾子一眼,然后又惊讶回头看了眼张雨生。
此时俩人离得挺近,在手电光下,张雨生冲着林峰,眼角、眉尖往上一挑。
他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林峰明白他是啥意思。
林峰向张雨生一挑大拇指,道:“厉害了!”
张雨生笑道:“兄弟,我这兵器厉害吧?”
“厉害厉害!”
林峰笑着附和两句。
就在这时,听着远处原来“嗷”的一声。
“张大哥,你去帮其他狗,我来开膛!”
林峰听到这声音赶紧说道。
“好!”
张雨生也不客气,带着黄狗前去援助了。
林峰给獾子开膛放血后,将獾子装进了麻袋。
林峰西边二百多米外,是李小梅家的苞米地。
李小梅是王铁柱的对象,他父母都是老师,算是文化人,在他们附近都是很受尊重。
他们地里苞米杆子都砍折了,都捆好了靠在一起,立在阳面。
这些苞米杆子,前阵子天好的时候,早都晒干了。
李小梅她妈说烧了还田,但李老师却说还是留在地里,等冬天有人来放牛,牛还能吃。
这年头也没有饲料,更不可能给牛喂粮食。
到了冬天,牛倌都会把牛赶出来,让牛自己找些蒿子草、树条子啥的吃。
如果地里有苞米叶子,对冬天的牛而言,那可是太好了。
李老师心善,愿意与人方便。
他家的地都收拾干净了,那些苞米杆子也都堆在地里。
此时大黄正在这空地上,全速追击着一只大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