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黄狗咬着獾子屁股、大黑狗咬着獾子一条前腿,两条狗齐齐用力撕扯着獾子。
獾子咬啥都是死口!
所以,哪怕被黄狗、大黑狗撕扯着,獾子都不松口。
它死死咬着狗脸,咬的花狗嗷叫不止。
林峰拿手电一照,心道不妙。
他忙把手电往腋下一夹,再将手中枪口一调,拿着枪就要奔獾子去,他是想用枪把打击獾子鼻子,以此让獾子张口。
但打这一下打轻了没用,要是下狠手的话,就得特别注意,别一枪把子打狗脑袋上。
这要是白天还好,这晚上黑灯瞎火的,林峰必须得瞅清楚。
可就在他拿手电照獾子时,只听身后有人喊道:“兄弟,让我来!”
张雨生来了。
这一次他居然跟得上林峰的速度。
张雨生过来喊道:“兄弟,你打手电筒,我来!”
林峰闻言也没和张雨生争抢,往旁退了两步,拿过手电筒将亮光打在獾子头上。
此时的张雨生,双手握住二齿铁叉长杆,后手一拧,将叉头转了个儿。
张雨生持叉上前,将侧立的叉头往獾子鼻子上一敲。
只听花狗被扯得发出一声惨叫,可那獾子也松开了口,此时被大黑狗咬住前腿的獾子,凶悍地扭头去咬大黑狗。
但在这时,张雨生借住手电的照亮,将叉头往獾子嘴前一横,獾子张口就咬上了。
张雨生这杆獾叉,和当初钩獾子的钩子不一样,那个钩子头被磨得很细,而且发有尖,獾子张嘴能将其含住。
可这把獾叉,叉头都是小拇指粗的钢筋,獾子一口咬上去,差点给牙崩掉了!
獾子猛地回头,顾不得被狗撕扯,却是连连吐舌舔牙。
而这时,张雨生举叉往獾子脖上一叉,叉头两齿正好将獾子头咬住。
张雨生持杆一拧,叉头由立转平的一瞬间,将獾子脖子下压的同时,把獾子脑袋推起。
咔!
一声脆响。
那叉头别着獾子脖颈,将獾子脑袋折了起来。
这二齿叉头,后齿压着獾子脖子向下,上齿向上抵着獾子下颚,这獾子连嘴都张不开。
再看张雨生,双臂发力一拧,就听咔一声,獾子天灵盖贴在了脖子上,獾鼻子碰到了它脖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