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626章 为时已晚（第1页）

第626章为时已晚

但为时已晚。

老疯子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水壶，“你们都来封口的！你们是他们派来的！”

“你骗我拿出证据，是要烧了它！毁了它！你们想让大家都忘记那天晚上的事，你们不就是他们留下来的孽种吗？！”

“出去！”他突然抽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砸出一地火星，“都给我滚出去！！”

“老先生，我们没要伤害你。”林妄仍坐着，尽量压下嗓音，“我只是想知道……”

“我说出去！！”老疯子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鬓角的青筋一根根绷起来，嘴里涌出的唾沫随着咆哮飞溅出去，“你再不走我就要启动自爆了！”

嘉瑶悄声凑近林妄：“他失控了，真的疯了，不能再问了。”

“走。”嘉旭一把拉住他，“先走。”

林妄终于站起身，手还死死按着藏有试管的口袋。

他一边退，一边看着老疯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此时他的脸上疯狂与痛苦交织，就像被撕裂的布偶，眼神里再没有清明，只有惊惧和偏执。

“快滚，再也别回来！”老疯子抱着那本厚厚的记录本，像是护着**一样，退进角落，声音嘶哑，“你们再敢踏进来半步，我就和这屋子一起炸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死了。

从里面反锁。

三人站在门外，谁也没说话。

通道里依旧阴冷，管壁上那几盏警示灯还在不规律地闪着，映得地上影子一晃一晃。

“他……彻底疯了。”嘉瑶压着嗓子，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讥讽。

“刚才那一瞬，我以为他真要动手。”

“他只是太怕。”林妄低声说，手按着胸口，能感觉到那个小小试管传来的凉意，“怕我们跟他脑子里那些影子，是同一拨。”

“你觉得他说的有几分真？”嘉旭问。

林妄没回答。

他只是低头，再一次确认那根试管是否还在，是否安稳地夹在内袋的衬布层中，没有碎裂，没有泄露。

这东西现在是唯一的线索。

也可能是唯一能掀开联邦那层伪装的口子。

林妄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了句：“走吧。”

三人沿着原路返回，踩着残破的金属板、踏过满地碎石和尘灰，仿佛刚从一座废弃的地下祭坛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