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心脏骤然一紧,下意识抬手就要再修补冰障,耳边却接着响起第二声:
咔。
比刚才深了半寸。
“……来了。”
徐晚几乎是咬着牙,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第三声碎响落下时,所有人都不再犹豫。
郑月猛地一抬手,整面冰墙瞬间凝起最密集的冻层。
可下一秒,嘭!
一道暗影猛地撞在冰障上,整个冰墙发出一声低沉到骨髓的脆响,伴随无数细小的裂纹像蛛网一样飞快爬满表面。
还没等她回气,第二股冲击接踵而至。
咔嚓!
冰墙在最中央裂开一道三指宽的口子,一缕腥甜的孢子风从缝隙里挤了进来,带着一股潮湿到发霉的气息。
唐煜眼底骤然收紧,他抬起左臂,掌心那颗力场触点“啪”地亮到极限。
“攻击!”
冰墙终于被第三股力量一击砸穿,大片裂冰飞溅,尖锐的碎块“嗤嗤”扎进沙层,炸出一圈冷白的雾。
下一秒,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抬手,所有的力量往破口涌去。
嘭!
唐煜的力场波先一步轰上那团模糊的黑影。
一股比想象中更重的反震透过护臂震到骨头,他只觉得小臂像被硬生生掰折,掌心一阵麻木。
徐晚也没退,她抬手,浅金色的残光在腕骨上缠成一道凌厉的弧线,劈在那道轮廓侧面。
“滚开!”
她声音哑到近乎破碎。
可所有攻击打上去时,三人都在一瞬间察觉到同样的东西:
那不是蠕虫,也不是孢子感染体的柔软组织。
而是一层极厚、极硬的皮肤。
冰冷,粗糙,像是干裂的甲胄,生来就是为了对抗人类的武器。
郑月呼吸短促,掌心寒霜在力竭的血管里一阵一阵翻涌,她不退,五指一寸寸收拢。
“冻结!”
她的声音几乎发不出,下一秒,掌心那层冰蓝骤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