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530章 没有选择（第3页）

它们同一时间抬起头。

那双空洞的眼孔里，没有惊恐。

只剩下一种机械的执念，像某种无法撤回的程序。

它们的手指在地面一点，几乎同一刹那化作两道灰影，朝他扑来。

唐煜没动。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左手微微偏了个角度，指节在风衣下摆上轻轻一按。

“嘭。”

看似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两具刚扑到半途的改造人，身体忽然一顿。

骨骼和金属混合的脊柱同时响起一声短促的“咔”。

接着，它们胸腔里那团勉强维系运算的能量核，先后塌陷了半寸。

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攥住了心脏。

它们抬起头，空洞的眼孔里闪过一道极微的电火。

唐煜终于看了它们一眼。

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彻底的冷淡。

“……给你们机会说话。”

他声音淡得像在和风说话，“自己浪费。”

话音落下，他右手抬起，随意在空中画了个半弧。

指尖掠过夜风。

连空气都在那一瞬微微颤了下。

下一秒，“咔！”

那两具改造人脊柱同时断裂。

不是爆炸。

也不是腐蚀。

就像被一把极锋利的无形刀，从肩胛骨底下干脆地割开。

它们连惨叫都没发出，胸口那团残余的能量核随即碎成一片暗红的齑粉，顺着裂开的缝隙缓缓落在地上。

风吹过，卷起一点已经冷透的残骸。

像荒地里翻飞的灰烬。

唐煜没有回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抬脚随意把地上那颗断掉的金属头颅踢到路边。

“叮。”

它滚了两圈，静静撞在一块碎砖上，再没动。

“蠢。”

他低低吐出一个字，连声调都不屑再多分。

他站在那片灰白立场中央，缓缓吸了口气。

隔着这层快要散去的隔绝膜，他能清晰看见夜空另一侧，高架桥上闪过几束探照灯。

联邦的巡逻车正慢慢朝这边逼近。

似乎有人听到了动静，打算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