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527章 跟踪（第1页）

第527章跟踪

徐晚没再说话。

因为她明白这句话是真的。

知道是谁，知道为什么，知道背后有多少人盯着她们……

可只要她们活着，还在联邦的编号系统里，就只能继续走下去。

她缓慢闭上眼，脑海里忽然闪过唐煜那张冷得不像人的脸。

还有那只把金属丝捏断的手。

风声透过门缝，吹得输液架轻轻晃了晃，发出一声淡得近乎空洞的“咔”。

仿佛在提醒她们，这件事还没结束。

也许永远不会结束。

她们沉默着，隔着两张病床，谁都没有再先开口。

直到走廊里再一次响起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这次，声音极稳。

一听就知道是谁。

徐晚缓慢睁眼，看见唐煜站在门口，没穿那套军装，外面只套了一件颜色深得发旧的风衣，像是随便抓来挡风。

他头发有点乱，眼底一圈淡影，看上去比她们还疲惫。

可他站在那，仍旧给人一种几乎冷漠的安全感。

他扫了她们一眼，没开口，先把手里那一叠文件随手搁在窗台。

灯光落在他指节上，骨节因为握得太紧而泛白。

郑月先出声，声音哑得像碎布：“调查结果。”

唐煜没点头，也没否认，只淡淡“嗯”了一声。

徐晚吸了口气，指尖在被子里悄悄收紧：“是进化教吗？”

唐煜看着她，沉默片刻，抬手抹过眉骨，像是拂掉一层无形的尘。

“七成。”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剩下三成呢？”郑月缓缓开口。

唐煜没回答。

他只是偏头，看着窗外那片灰得不见边的天色。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收回视线，垂眼看她们：“不用再查了。”

郑月抿了抿唇，喉咙里浮上一阵涩意：“这是我们的命。”

“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唐煜语气很平，像在讲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你们躺得不够久？”

徐晚本能要反驳，可看见他那张淡得近乎冷漠的脸，心里忽然一松。

像有人把所有斜着压下来的石头，先替她抵住了。

“唐煜。”她嗓音极轻，“我们不是要撒手不管。”

“我知道。”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说不清的疲惫，“可这事，轮不到你们管。”

郑月直直看着他：“轮到谁。”

“联邦有自己的人。”

唐煜抬手，指腹在窗台上轻轻点了两下，“别多问，问了也白问。”